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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把青学网球场染成了暖金色，塑胶地面上的网球印比一个月前密集了不少——那是我们每天练到天黑留下的痕迹。我背着圣主球拍跑过来时，远远就听到熟悉的击球声，节奏比以前快了不止一点，还带着种说不出的默契。
“堀尾！这边！”桃城武的大嗓门先传了过来，他正举着球拍跟越前对拉，胳膊上的肌肉比一个月前结实了不少，挥拍时连空气都带着劲风。我跑过去才发现，他的球拍握柄缠了新的胶带，上面还贴着个小小的“必胜”贴纸。
“你这扣杀力量又涨了啊！”我看着桃城刚打出的一记重扣，球砸在地上弹起半米高，忍不住感叹。
桃城挠挠头，得意地笑：“那当然！这一个月每天举哑铃、练蛙跳，就是为了全国大赛跟立海大那些家伙硬碰硬！你看，刚才那球速度比以前快了15%，乾的数据都记着呢！”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乾贞治蹲在场地边，平板电脑屏幕上跳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海堂薰就站在他旁边，手里转着球拍，地上散落的网球都擦着边线——他的蛇球比以前更精准了，甚至能控制旋转的方向，有时候往左滑，有时候往右，看得我眼花缭乱。
“乾，刚才那球的数据怎么样？”海堂问，语气比一个月前缓和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着数据皱眉头。
乾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蛇球旋转强度提升20%，落点偏差不超过3厘米，跟我的补位同步率已经到82%了，比刚开始磨合时强太多。下次试试配合我的短球，效果应该更好。”
海堂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却主动捡起地上的网球，递给乾——这在一个月前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时候他俩总因为“数据”和“直觉”吵得面红耳赤，现在却能安安静静地讨论战术，连龙崎教练都笑着说：“这对组合总算有点样子了。”
场地另一边，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正在练双打，他们的进步才是最让人惊喜的。菊丸的红色护腕已经被汗水浸湿，却还是蹦得跟兔子似的，跑位时跟大石的距离总能保持在半米以内——这是同调的前兆，虽然还没完全达到，但默契值比一个月前提升了40%。
“大石！左边！”菊丸大喊一声，人已经飞扑出去，球拍稳稳接住对方的回球，大石则早就站在他身后，补好了反手的空位，一记直线抽球打向死角。
“漂亮！”我忍不住鼓掌，这一球要是放在一个月前，菊丸飞扑后肯定没人补位，现在却配合得严丝合缝。
大石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对菊丸说：“刚才那球你飞扑的时机刚好，我都不用调整站位。再练几次，说不定全国大赛前就能摸到同调的边了。”
菊丸蹦起来，拍了拍大石的肩膀：“肯定能！为了全国冠军，这点苦算什么！对了，乾的特制饮料还有吗？我还能再喝一杯！”
我跟桃城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一个月前菊丸看到乾的饮料就躲，现在居然主动要，可见他有多期待全国大赛。
“越前前辈，要不要来对拉几局？”我走到越前身边，他刚练完红土场的步法，鞋边还沾着点红土粉——那是我们特意让校工铺的红土垫，为了适应全国大赛可能遇到的红土场地。
越前抬起头，压了压鸭舌帽，嘴角勾了勾：“行啊，让我看看你的灼热熔岩壁垒有没有进步。”
我握紧球拍，调动能量——这一个月我每天都练能量控制，手冢前辈在德国时说的“体力分配”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能精准控制灌多少能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用一次就累得喘气。
我发球，灌了15%的能量，球带着淡淡的红光飞出去，越前稳稳接住，回球直奔我的反手。我赶紧调动兔符咒的敏捷，跑到位后灌了20%能量回击，球速比刚才快了80%，越前愣了一下，才勉强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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