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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将江家小院的青石板镀上一层暖金，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混着念安奶声奶气的背诗声，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直树靠在门框上，看着湘琴踮着脚够橱柜上的酱油瓶，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阳光落在她发顶，亮得晃眼。
他走上前，伸手轻易取下酱油瓶，放在她手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湘琴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脸颊微红地瞪他一眼：“直树～怎么站在这里不出声，吓我一跳。”
直树低笑一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里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意外好闻。“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怕你摔了。”
“我才没有。”湘琴反驳着，手里的锅铲却差点掉在地上，惹得直树的笑声更浓。
“爸爸妈妈今天要去参加同学会，念安就交给我们了。”
湘琴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下午我们带念安去公园好不好？他昨天还念叨着要去喂鸽子。”
直树本想下午在家看新出的医学期刊，可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轻轻“嗯”了一声。
湘琴立刻欢呼起来，转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像只偷到糖的小松鼠，蹦蹦跳跳地去喊念安吃早饭。
午后的公园，阳光正好，微风拂过树梢，落下细碎的光斑。
念安穿着小恐龙的外套，手里攥着鸽食，追着鸽子跑，银铃般的笑声传遍了半个公园。
湘琴坐在长椅上，看着儿子雀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直树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杂志，却没看几页，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她。
他记得第一次带湘琴来这个公园，是他们刚确定关系的时候。
她也是这样，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追着蝴蝶跑，跑累了就扑到他怀里，喘着气说“直树，和你在一起真好”。
时光好像没怎么变，又好像变得格外温柔。
“直树你看，念安和你小时候好像。”湘琴突然开口，指着不远处的小男孩，眼里满是柔软，“都喜欢皱着眉头，装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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