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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将大笔放在桌上。
数名身着透明薄纱的美貌女子，或是洗笔，或是整理桌椅，或是为方晋擦手。
方晋淡淡道：“此人，真的只是个医师？”
“是啊！”
老者连忙点头，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魂殿的总殿主，以前跟林辰压根就不认识，只是因为魂殿老夫人生病，总殿主遍寻名医，顺手就把林辰给带去了魂殿为魂殿老夫人治病。”
“那他治好了吗？”
方晋剑眉一挑，端坐在椅子上。
两名薄纱女子，立刻跪在方晋脚下，一人捧着他一只脚揉按轻捏。
“他哪儿有这本事啊！”
老者笑着说道：“此人的医术只是稀松平常，根本就是个庸医，最后还是一位来自北冥州的什么太子，把魂殿老夫人治好的。”
方晋点点头，嘴角露出笑意，道：“你找谁打听的？可靠吗？”
“绝对可靠！”
老者左右看看，悄声道：“老臣是找魂殿巡夜司的指挥使，凌天羽打听的消息，这些都是凌天羽亲口所言，当日，他就在大殿上伺候呢。”
凌天羽！
方晋的眉宇间露出惊讶之色，目光在老者身上上下打量，惊讶道：“你认识凌天羽？”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麾下这老臣，居然能跟魂殿的指挥使扯上关系。
那样的人物，就算是他，想见上一面也极难。
“回陛下，老臣曾与凌天羽有过一面之缘。”
老者笑着说道：“虽然他不认识我，但我使了不少灵石，才终于得到一个与他见一面的机会，老臣可以保证，绝对是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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