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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雷达上的鬼魂
洛杉矶国际机场，凌晨3点17分。
空中交通管制塔台内，值班管制员汤姆·哈里斯正盯着眼前的雷达屏幕，打着第三个哈欠。夜班总是最难熬的，尤其在这种国际大机场——虽然航班密度比白天低，但那些跨越太平洋的红眼航班、国际货运机、以及各种私人飞机，依然让空域保持着相当的活跃度。
屏幕上的光点大多数都有清晰的标签：航班号、机型、高度、速度。汤姆的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将几个即将进入降落序列的航班信息调出，准备安排降落跑道。
就在这时，雷达边缘出现了一个新的光点。
没有航班号。
没有高度数据。
速度显示为……0节？
位置坐标在不断跳动，像是在信号干扰中挣扎。
汤姆皱了皱眉，手指点击那个异常光点，试图调用更多信息。系统弹出一个警告框：【目标未在计划航班列表中。应答机代码：7500（非法干扰）。建议立即核实。】
“7500代码？”汤姆坐直了身体。这是航空紧急代码中代表“非法干扰”（通常意味着劫机）的编码。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洛杉矶空域有严密的监控，任何未经许可的飞机都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进入。
他调出该空域的监控记录。十分钟前的雷达记录显示，那里什么都没有。这个目标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汤姆切换到无线电频道：“不明飞行器，这里是洛杉矶塔台。请表明身份与意图。重复，不明飞行器，请立即表明身份与意图。”
没有回应。
只有无线电中持续的背景噪音——那种特有的、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与地球电磁场混合产生的“嘶嘶”声。
汤姆的同事，资深管制员玛利亚·陈也注意到了异常：“汤姆，那个目标在移动吗？”
“速度显示为0，但位置坐标在……漂移？不对，是在缓慢下降。”汤姆盯着数据，“从英尺开始下降，现在……英尺。下降率很稳定，约每分钟1000英尺。但它没有发动机信号，没有热源特征，就像……”
“就像一块石头在往下掉？”玛利亚接话，“但石头不会出现在英尺高空。”
就在这时，雷达系统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屏幕上的那个光点，标签信息开始闪烁、重组，最终稳定显示出一组让两人瞬间僵住的数据：
航班号：xa110
机型：波音707-120
注册号：n709pa
出发地：东京羽田机场
目的地：洛杉矶国际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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