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西拓疆土惠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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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西北，阳光炙烤着黄土高原，归化城（今呼和浩特）外的农田裂开了一指宽的口子，刚种下的糜子苗蔫头耷脑地贴在地上。溥仪骑着马，身后跟着张之洞、姜桂题和林巧，望着眼前的旱象，眉头拧成了疙瘩——三日前收到的急报果然不假，西北已三个月没下雨，绥远、伊犁等地的粮荒渐起，更棘手的是，俄国边防军借着“保护侨民”的由头，在伊犁边境集结了一个骑兵旅，频频越界挑衅。

“皇上，再不下雨，这一季的庄稼就全毁了！”归化城的老农王栓柱攥着干裂的土块，声音发颤，“俄国人还在边境抢咱们的牛羊，百姓们都不敢去草原放牧了！”

溥仪翻身下马，蹲下身摸了摸干裂的土地，指尖传来滚烫的触感。他想起前世西北的贫瘠与动荡，如今中华已有了实业根基，绝不能让这里再陷入困境。“张大人，张謇先生那边的农业改良种子到了吗？”

“回皇上，南洋运来的耐旱稻种已到归化，只是缺水，种下去也活不了。”张之洞叹了口气，“西北的老水车效率太低，一天浇不了半亩地，靠人力挑水更是杯水车薪。”

“那就改进灌溉设备！”林巧突然开口，手里捧着一张图纸，“我们实业大学的机械系设计了‘脚踏式抽水机’，能用齿轮传动，比老水车快三倍，还能拆成零件用马驮，适合草原和农田！只是……咱们带的零件不够，得在当地造。”

溥仪眼睛一亮，接过图纸——图纸上的抽水机结构简单，用的是普通钢材，正好能让归化城的铁匠铺打造。“姜将军，你派一队士兵保护铁匠铺，协助林巧他们赶造抽水机；詹天佑那边，京包铁路延伸到归化的工程要加快，粮车和物资得尽快运进来；另外，让伊犁的边防哨所加强戒备，俄兵再敢越界，就用新装备的75毫米山炮警告！”

“臣遵旨！”众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十日，归化城的铁匠铺彻夜灯火通明。林巧带着学生和工匠们熔钢、锻打齿轮，手指被烫伤了也只是裹上布条继续干；士兵们帮着百姓挖水渠，汗水滴在黄土里，瞬间就没了踪影；草原上，牧民们自发组成巡逻队，配合边防军监视俄兵动向，一旦发现异常就点燃狼烟。

第五日傍晚，第一台“脚踏式抽水机”造好了。王栓柱带着几个老农围着抽水机，看着学生踩动踏板，清澈的河水顺着水渠流进农田，蔫了的糜子苗渐渐挺直了腰杆，老人们激动得抹起了眼泪：“这机器比老水车强十倍！皇上给咱们送来了救命的宝贝啊！”

可危机很快又来——伊犁边境传来消息，俄兵趁着夜色越界，抢走了牧民的五十头牛羊，还打伤了两个巡逻的士兵。姜桂题气得拍案而起：“臣这就带部队去伊犁，给俄国人点颜色看看！”

“别急。”溥仪拦住他，指着地图上的伊犁河谷，“俄兵只是试探，咱们若贸然出兵，反倒落了口实。让边防哨所把新到的‘汉式步枪’和山炮部署好，再让牧民们把牛羊赶到内陆，断了俄兵的念想。另外，让林巧的电报小组给俄伊犁总督发报，警告他们再敢越界，咱们就封锁边境贸易，让他们的皮毛运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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