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摆摊遇麻烦，城管与地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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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的事定下来后，王宝宝的生活渐渐有了规律。每日清晨，他会先陪着丫丫在阳台摆弄那盆向日葵——种子虽未发芽，但丫头每天都会蹲在旁边，用小水壶浇上半杯水，奶声奶气地念叨“快快长大，给灵丫当小太阳”。看着妹妹认真的模样，王宝宝总能从疲惫中汲取力量。

上午的时间，他大多用来修炼。炼体境一层后期的气血在体内奔涌，《虚无万象经》的进度稳步提升至22%，举手投足间已能带起微弱的劲风。有时他会对着墙壁练习刚学会的《基础炼体拳》，拳风扫过，能在石灰墙上留下淡淡的白痕，这让他对自身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下午去广告公司兼职，苏晴对他愈发信任，除了整理资料，偶尔还会让他帮忙核对客户信息。王宝宝做事细心，加上修炼后记忆力大增，从未出过差错，办公室里的人也渐渐收起了最初的轻视，有时还会给他带些零食。

“虚尘子，这是我女儿买的饼干，你拿回去给妹妹尝尝。”邻座的张姐递来一袋曲奇，笑容和善。

王宝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虚尘子”是自己的道号——上次苏晴无意间听到他跟丫丫提起，后来便偶尔这么叫他，没想到竟传开了。他接过饼干，道谢道：“谢谢张姐，丫丫肯定喜欢。”

他不排斥这个称呼。道号既是身份的象征，也是对自己的警醒：即便身处红尘琐事中，也不能忘了修炼的初心。

傍晚下班后，王宝宝会先去菜市场买些菜，然后推着小推车去夜市摆摊。经过上次“教训”李飞的事，夜市里的摊贩对他客气了不少，甚至有卖饰品的大姐主动把靠近路灯的好位置让给他。

“小王，今天进了些新货？”大姐笑着问道，眼神落在他摊位上的发光手环上。

“嗯，进了些小孩子喜欢的小玩意，试试运气。”王宝宝一边摆放货物，一边应道。这些手环是他在批发市场淘的，按下开关能发出七彩光芒，成本不高，却很受孩子欢迎。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几个家长带着孩子围了上来。一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拿着手环不肯撒手，奶声奶气地跟妈妈撒娇：“妈妈，我要这个，会发光的！”

“多少钱一个？”孩子妈妈问道。

“十五块，给您算十三。”王宝宝笑着说。

生意正红火时，一阵刺耳的电喇叭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城管执法！所有占道经营的立刻收摊！”

夜市里瞬间乱了起来。摊贩们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有的推着车往小巷里钻，有的则抱着货物往怀里塞。王宝宝也赶紧把发光手环往箱子里装，他倒不怕罚款，只是不想跟城管起冲突，耽误回去陪丫丫。

“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两个穿着城管制服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腰间别着橡胶棍，脸上带着不耐烦。他扫过慌乱的摊贩，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一个卖水果的老爷爷身上。

老爷爷的摊位不大，摆着半筐苹果和一篮橘子，此刻正急得手忙脚乱，却因为年纪大了，动作迟缓，半天没把水果装进筐里。

“老东西，说了多少次不准在这摆摊，听不懂人话？”一个年轻城管厉声呵斥，抬脚就要去踢水果筐。

“别！别踢！我这就走，这就走！”老爷爷吓得连忙去护，却被年轻城管一把推开，踉跄着差点摔倒。

王宝宝刚把自己的箱子收好，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放下箱子，快步走了过去，扶住差点摔倒的老爷爷：“大爷，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老爷爷颤巍巍地说，眼眶都红了。

“你谁啊？想多管闲事？”年轻城管瞪向王宝宝，语气不善。

王宝宝还没说话，旁边忽然窜出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为首的黄毛染着一头夸张的绿发，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说：“哟，这不是城管大哥吗？跟个老头较什么劲啊？要不，这摊子的‘管理费’，我替他交了？”

他说着，故意用脚碾过滚落的几个苹果，果皮被踩得稀烂。

老爷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这些地痞！上次就抢了我半筐橘子，这次还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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