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去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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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至江南的官道与乡路沿线，暗卫们逐村逐镇排查。萧彻每日坐镇王府，指尖摩挲着那支玉簪，眼底的焦灼与日俱增。他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加快进度，沿途官府也被调动起来，协助搜寻那位“戴帷帽、独自南下、变卖过王府器物”的女子。

第七日深夜，暗卫传来消息，找到了当时驾车的马夫。当时摄政王吩咐搜索悬崖附近村子时他刚好载着嫣曦出门了。

萧彻连夜召见，马夫被暗卫护送至王府书房时，衣衫上还沾着田间的泥土，神色惶恐不安。他年近六旬，脊背微驼，面对上位者的威压，几乎不敢抬头。

“一个多月前，你是否在京郊山林接了一位戴帷帽的女子，驾车南下？”萧彻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目光牢牢锁住马夫。

马夫浑身一颤，忙不迭点头：“是……是小人。那姑娘给了双倍车钱，让小人避开官道，走僻静小路，尽快赶往江南。”

“她可有说过要去江南何处？”萧彻前倾身体，指尖不自觉收紧。

“没……没细说。”马夫仔细回想，“只说过到乌镇地界便停下。一路上她话很少，大多时候都闭着眼睛养神，偶尔掀开帷帽一角看窗外，也不让小人多瞧。”

乌镇！

萧彻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狂喜填满。江南水乡众多，乌镇地处腹地，温婉僻静，确实是隐姓埋名的绝佳去处。她选在那里落脚，定然是想彻底摆脱过往，过安稳日子。

“她下车时，可有什么异常？”萧彻追问，不放过任何细节，“比如身形、举止，或是携带的物件？”

马夫皱着眉思索片刻，道：“异常倒是没有，就是感觉姑娘性子挺冷淡，下车时提着一个不大的青布包袱，走路很稳，只是步伐不快。她付了剩余的车钱，便径直往镇口去了，没跟任何人搭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小人当时还觉得奇怪，这姑娘看着不像缺钱的人，包袱也不重，却偏要走小路，还特意叮嘱别让人跟着。”

萧彻沉默不语，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没有异常，没有破绽，嫣曦将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她避开官道，不与外人接触，甚至连马夫都未曾看清她的面容，可见逃离的决心有多坚定。

可她越是如此，萧彻心中的执念便越深。他知道，她就在乌镇，就在那片烟雨朦胧的水乡里。

“你说的都是实话？”萧彻沉声问道，眼底的锐利几乎要将人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