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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司空的嘴角又漾开一抹惬意的笑,眼底映着楼兰古城的剪影,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是袁司空,也是夏宇,但最重要的是,我是独一无二的我。不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是你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孟星宇望着他熟悉又陌生的眉眼,心脏像是被温热的水流包裹,过往的时光碎片在脑海中翻涌。
两人就这么相互凝望,时间在空旷的古城中失去了刻度,只剩下彼此交织的目光,承载着跨越生死的牵绊。
直到袁司空的笑容愈发舒心,打破了这份静默:“我突然想起,以前的你老是因为疏于修炼被我训斥,笨手笨脚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可如今你已变得如此强大,这一路走来,若没有你的保护,我怕是永无复生之日。”
提及过往,孟星宇的眼神掠过一丝怅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以前的我总觉得,只要有你在,你就是我一辈子的依靠。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有离开我的那一天,可当那一天真的到来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羸弱得无能为力,连留住你的资格都没有。”
“但如今回想起来,就算当时的你勤加修炼,也未必能改变什么。”袁司空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力量的增长需要时间的积累,就像我以前问易兄,若是二十岁时创作出《永恒乐土》,是否就能提前二十多年实现人生自由。他只说,只有四十岁的他积攒了足够的人生阅历,才会有《永恒乐土》的问世,那是二十岁的他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或许,命运就是这般玄妙,机缘未到之时,再怎么强求也不会出现奇迹。所以,你无需为当初的自己自责。”
孟星宇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怅然渐渐被坚定取代:“其实,经历了这么多,我的心境早已不同。在失去你的日子里,我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挣扎,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终于悟出一个道理。”
他顿了顿,望了袁司空很久后才继续说道:“人活一世,或许就是在与命运抗争。如果命运让我失去你,那我就想方设法找回你;如果命运让我被强敌俘虏,那我就拼尽全力剿灭强敌;只要命运没有让我彻底湮灭,那便是赐予我与之抗争的契机,我就一定要把握住,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当年一味依赖你,没能成为你的强大助力,是我永远的遗憾。所以,我想在今后的日子里,再也不要像当初那样无力,永远不要再有那样悔恨的心情。”
话音刚落,袁司空便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孟星宇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传递着稳稳的安全感:“所以,你才能一路保护我,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因为有你,如今的我才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与你重逢。”
“不过,如今的你身具纯正青丘之力,还兼具盘古族血脉,已经不必我再保护了。”
孟星宇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袁司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化为温柔的期许,轻声问道:“保护自是不需,但一直的守护呢?你愿意吗?”
“嗯!”孟星宇重重点头,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眼底的星光仿佛落进了现实,璀璨夺目。
袁司空抬头望向楼兰城的夜空,目光飘向火星的方向,声音带着憧憬:“而且,无忧净土建立之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咦!”
孟星宇突然甩开袁司空的手,指尖迅速按在自己的眉心,眉头微微蹙起。袁司空心中了然,那是易耀辉在与他进行意念传信。
片刻后,孟星宇放下手,沉声道:“易兄说,《浮生若梦》已经上线运行了一段时间,他和小兰一直在网游世界里探查情况。目前为止,发现有部分玩家的魂力会被游戏世界汲取,不过这种现象并不普遍,魂力流失也十分微弱,但这也说明游戏里肯定埋藏着什么阴谋。我已经让他继续深入探查,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袁司空的眼神骤然变得凝重,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恢复记忆的我想起了一些事。你先返回地球,我要驾驶飞船去一趟幽煌苍穹。我需要向影族人打听一些细节,为日后对付蒋云飞,不,应该说为对付姜黎做准备。而且,《浮生若梦》背后肯定藏着姜黎的阴谋,你回去之后,多帮衬着易兄和小兰。”
“好,那你快去快回,《浮生若梦》的情况我会盯紧。”
孟星宇没有丝毫犹豫,取出一枚通体黝黑、刻着复杂纹路的扳指,递到袁司空面前,“你把这个戴上,这是我用紫晶琉璃炼制的传讯扳指,无论你在宇宙的哪个角落,只要有任何情况,我都能第一时间传送信息给你,你也可以通过它联系我。”
袁司空接过扳指,戴在自己的食指上,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被体温焐热。他抬手拍了拍孟星宇的肩膀,语气郑重:“小星星,在我返回地球之前,你一定要照顾好大家,拜托了。我有种预感,我们和姜黎之间,迟早会有一场艰辛无比的决战,不能让任何人在决战前出现意外。”
说完,袁司空便转身走入“星芒号”。飞船缓缓启动,如同流星划破夜空,载着袁司空向着幽煌苍穹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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