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催我升级》转载请注明来源：暗夜文学网anyewx.com
周老的私人鉴赏会，设在一个更为隐秘的中式庭院。
这一次，林凡不仅见到了几位熟面孔，还注意到了一位新客人——一位五十岁上下，气质儒雅，但言谈间对政策风向和市场格局极具洞察力的男子，旁人称呼他“郑处”。林凡不动声色，通过系统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
【系统：目标‘郑处’分析中……根据其谈话涉及的领域深度及他人态度，推测为与经济规划相关的实权人物。宿主，这可是条‘大鱼’，稳住！】
鉴赏间隙，周老特意将林凡引荐给郑处。
“老郑，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凡，年轻人眼力毒，心思活，是块好材料。”周老不吝赞美。
郑处温和地打量了林凡一眼，笑道：“能让老周这么夸赞的年轻人可不多见。听说你在腾飞科技？最近你们行业风浪不小啊。”
林凡心中一动，知道这是考校，也是机会。他没有高谈阔论，而是谦逊地结合最近接触的“灵境科技”项目，谈了几句对行业创新与务实落地的看法，语气平实，角度却新颖。
郑处听罢，微微颔首，未做过多评价，只是递过一张只有姓名和电话的素色名片：“年轻人脚踏实地，不错不错。有空可以多交流。”
林凡双手接过，郑重道谢。他知道，这看似平淡的“多交流”，背后是初步的认可和一扇可能通往更广阔天地的大门。
鉴赏会后的晚宴，氛围轻松了不少。林凡陪着几位老先生小酌了几杯，言谈风趣，又不失分寸，引得满座皆欢。连一向挑剔的周老都多喝了两杯，拍着林凡的肩膀对众人说：“看见没？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比我家那个整天就知道泡吧的混小子强多了！”
就在这时，林凡的手机震动，是沈曼卿发来的微信：“林经理，明天上午十点，能否来我司一趟？关于发布会场地，有个突发情况需要当面沟通。”文字简洁，但透着紧迫。
林凡回复“准时到”，心中却升起一丝疑虑。场地是早就定好的，怎么会突然出问题？
【系统：结合‘内鬼’高强已就位，及王副总与盛邦集团关系，此事关联性概率提升至68%。建议宿主保持警惕。】
晚宴结束，林凡婉拒了周老派车送他的好意，自己叫了代驾。坐在车上，他揉了揉眉心，感受着酒精带来的微醺和大脑的飞速运转。高端人脉的拓展初见成效，但公司内部的暗流和项目上的突发状况，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第二天，林凡准时出现在灵境科技。
沈曼卿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林经理，我们原定的国际会议中心主会场，昨天被告知，因‘设备检修’原因，下周末无法给我们使用了。”沈曼卿开门见山，将一份通知推到林凡面前，“这是他们会务部刚发来的正式函件。”
林凡拿起函件，快速浏览。“设备检修”？这个理由太过牵强，而且时间点卡得如此之巧。
“沈总，这件事很蹊跷。”林凡放下函件，冷静分析，“国际会议中心是本市最好的场地之一，临时取消，除非有不可抗力，否则对他们的声誉是巨大损害。我怀疑，背后有人作梗。”
沈曼卿欣赏地看了林凡一眼，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我和你的判断一致。而且，对方手段很老辣，没有留下任何把柄。现在的问题是，距离发布会只剩十天，我们必须立刻找到替代场地，并且规格不能低于原定场地，否则会对新品形象造成致命打击。”
林凡沉思片刻，脑中飞快闪过几个备选方案，但都被一一否决。要么档期不合，要么规格不够。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高强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林经理，沈总。”高强将文件递给林凡，“这是我连夜整理的几个备用场地信息，您过目。其中国贸大厦的宴会厅档期合适，我已经初步联系过，就是费用比预算高出40%。”
林凡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国贸大厦？那里档次足够，但位置和科技感都不如国际会议中心，而且超高费用正好卡在需要苏晚晴特批的红线上。如果自己采纳了这个方案，无论发布会效果如何，一个“办事不力，成本失控”的评价是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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