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星砂重聚太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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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裹紧沾满尘土的传教士长袍，踩着干裂的仙人掌枯枝，钻进墨西哥中部的隐秘山谷。潮湿的风裹着泥土与树脂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个身披羽毛斗篷的阿兹特克人骤然从巨石后现身，黑曜石短刀的锋芒抵住他的咽喉。

“弗朗西斯科？还是星轨同盟的阿扎尔？”为首的老者声音沙哑，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他胸前的星砂瓶。那瓶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银光，与老者腰间的星能玉石吊坠遥遥相呼应。

阿扎尔没有挣扎，只是缓缓抬手，褪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他露出原本的面容，眼角的星轨纹身若隐若现：“我是阿扎尔，来寻太阳历石的碎片，来听你们的传承。”

老者挥挥手，短刀应声收回。他转身走向山谷深处的洞穴，声音裹着风飘过来：“跟我来。殖民者毁了我们的都城，烧了我们的典籍，却烧不掉刻在血脉里的星能印记。”

洞穴里燃着松脂火把，岩壁上画满星象图，金星的轨迹被描成金色的蛇形。十几个阿兹特克人围坐在洞穴中央，他们面前的石台上，散落着几十块暗褐色的历石碎片，每一块都残留着微弱的星能波动。

“这是太阳历石的残骸。”大祭司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一块碎片上的羽蛇神纹路，“它不只是历法，是星能汇聚器。金星凌日那天，它能引动天地间的星能，滋养我们的玉米田，让我们的族人熬过干旱的季节。”

一个年轻的阿兹特克人猛地捶了一下石台，眼眶通红：“殖民者说这是异教的邪物，用铁锤砸成了碎片！他们抢走了我们的星能玉石，用它们装饰教堂的墙壁，却连星能的皮毛都不懂！”

“他们懂的是掠夺。”阿扎尔蹲下身，将胸前的星砂瓶取下来。他拧开瓶塞，细碎的星砂缓缓飘出，落在历石碎片上。星砂与碎片接触的瞬间，淡蓝色的光芒骤然迸发，碎片上的纹路开始发光，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星砂瓶？”大祭司失声惊呼，苍老的手颤抖着伸向星砂，“传说中能修补星能器物的圣物，竟然真的存在？”

“它能唤醒碎片里残留的星能，却不能让历石复原。”阿扎尔的声音低沉，“我需要看到你们的过去，看到你们与星能的羁绊，看到你们衰落的真相。”

大祭司点点头，示意族人点燃洞穴深处的星能香。香雾袅袅升起，与星砂的光芒交织在一起。阿扎尔将星砂瓶悬在碎片上方，闭上眼睛，引导星能缓缓注入碎片。

洞穴里的光线骤然变强，无数光影在岩壁上流转。阿扎尔看到了鼎盛时期的特奥蒂瓦坎，太阳金字塔下，阿兹特克人举行盛大的星能祭祀。星能玉石在祭司手中发光，金色的星雨从天而降，玉米田长势喜人，族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时候，星能是我们的恩赐。”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们观测星象，顺应天时，星能与自然和谐共生。”

光影流转，画面骤然变得灰暗。阿扎尔看到了沉迷星能的阿兹特克贵族，他们不再耕作，不再狩猎，整日沉溺于星能祭祀。他们用珍贵的星能玉石铸造奢华的饰品，用过量的星能催熟作物，土地开始板结，河流逐渐干涸。

“后来，我们忘了自然的规律。”大祭司的声音充满悔恨，“我们以为星能可以解决一切，以为祭祀可以换来永恒的丰收。可我们错了，过度的索取，只会引来自然的反噬。”

画面里，干旱降临，玉米田枯萎成焦黄的荒地。族人饿殍遍野，贵族们却还在举行盛大的祭祀，妄图用星能扭转乾坤。星能玉石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太阳历石的星能核心彻底枯竭。就在这时，西班牙殖民者的铁蹄踏破了都城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