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机场被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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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就是在半夜或黎明之前，在最静谧的时刻，容易发生我们易想不到的大事，因为世界随时都在酝酿重大变故，作为俗人，因为意想不到而骇心。

“轰隆---”一声，东方发生了爆炸，和你猜想的一样：连脚机场的战斗终于打响，密集的枪声就像放鞭炮，许多人在床上，听到了那样响声，大门口的爆炸声响了，只一声就把大门炸塌了，接着火焰很快在布围燃烧起来，接着是黑咕隆咚的塔台上就有机枪对大门口扫射，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哨子声就吹了起来，里面的人很快向外打，与塔台形成合力，想要冲进去非常艰难，子弹像冰雹一样，子弹壳叮叮当当落地，这时，从水道冲进去的人，还没有人发现，直接越过，还没有跑出二十米地，暗堡的子弹就答答答响成一串，有人就啊呀一声扑倒在地，北风真是练家子腾挪乱钻，冲进机群里，第一个炸药包被扔进机舱里，随着轰一声，冲天的火光，就把这架飞机送上了天，锉刀真是不含糊，别看他身材矮小，却十分灵活，机场周边全是鬼子，东南西北四面全部洞开，人如潮水往里面涌，鬼子先占据有利地势，有不少人还没有冲到战场就牺牲了，随着周边被攻破，所有人扑向飞机，有些飞行员已经爬上飞机，正准备发动起飞，一把被北风从驾驶舱里薅草一样薅了出来，对着脑门就是一拳，随手扔了出去，石连长也冲到跟前，从队员手中接过炸药包，“请大家迅速离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嗖地一颗子弹就射了过来，石身子一偏，打一架飞机舱门上，往地一蹲，拉一下炸药包引线，从头子嗞嗞冒青烟，“闪开---”轰地一声，炸上了天。

北风身手那叫一个不凡，抱起冲锋枪就“嗒嗒嗒……”对着蜂涌而来的小鬼子，就是一阵狂扫乱喷。

苍木一雄一下子傻眼了，这是怎么搞的，他从梦中坐起来，拉灯灯不亮，就跌跌撞撞下了床，去摇电话，电话却不能，灾难就这样突然降临，他一下子就懵圈了，到门外一看，到处火光冲天，双方还在有些的空间内进搏杀……轰！轰！轰！爆炸声一声声震耳欲聋。

汪洋和大老李的枪法，在现实中得到了应有的发挥，正是最黑暗的时刻，让他们得以更好的发挥。

日军像是被打蒙了打傻了，有很多人都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枪并不是带在身边的，而是放在枪库里，夜色漆黑，许多人不习惯这个，几百名精兵用掷弹筒、小钢炮往里面放，啥啥都炸飞，啥啥都烧着了，现场一片火海，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里，人们看见北风身影矫健，腾挪跳窜，的确比猴子更灵敏，他亲自能炸毁8架飞机，锉刀则像钻地鼠，顺着飞机空档，猫腰钻来钻去，黄兴忠也不例外，有三五个人专门冲进敌人窜出来的地方，早出来出来，晚出来做被堵里，一色的冲锋枪往里扫，喊杀声不断。

战斗短促而激烈，大概经历两个半小时，就像方震武说的那样：我们的目标是飞机，飞机炸完，不要恋战！要迅速撤离，伤亡十五人，失踪一人，轻伤更多些，当他们撤出战斗时，东方已经亮起鱼肚白，好好一个机场，就这样没了，临走之前，他们炸毁了大闸，让滚滚的江水，如野兽般，带着怒吼往机场里灌水，让一切混乱淹没在水里……

小孤山的确名如其山，是众山群里一座最孤独的山，也是一座地势最为险要且容易迷识方向的山，那里山高林密，一直以来，以独立存在的方式，与曾经的国民党辖下的临江县城，遥相呼应，在温安正催促下，以巨的人的代价，一度打进过县城，但很快撤了出来，这些年，他们一直依托小孤山零打碎敲。

他们漫过横江，在江的一侧，如同龙归大海，在凌晨的薄雾里，回到了小孤山。

天亮了，太阳出来了，世界舆论以暴风骤雨的方式，将这个在不同人听来好坏不一的消息，在各处炸裂。

苍木一雄则如丧家之犬，带着他的残兵败将，进了临江城，通过电话，向德川安康联队长，报告了这一不惊消息，在电话里，德川安康除了像狮子一样狂吼乱叫，并扬言亲自送他上东京军事法庭，最后用日语叽里咕噜大叫，“私はあなたを玉砕します！（我要让你玉碎！），我要让你充分享受精神注入棒的快乐颠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仰天长叹，壮怀激烈，杀你不足以平恨，我捶死你！”

苍木一雄知道自己罪恶滔天，最终难逃一死，他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愧对家人和孩子，这一切厄运由他带来，就由他带走吧，所以他打定了主意，但不能把生命留在这片耻辱的土地上，必须回到大和民族的怀抱，用何种方式来结束它，并没有想好，两千多人的队伍，被他带没了，他的脸已经掉地上了，但已经没有了补救的机会，心哀大于死，洗了澡之后，他居然呼呼睡到夜里。

无论是民间，还是官方都在津津有味谈论机场大捷之事，这个消息传到黄花甸子，正是大中午，陈仲秋听到这个，如丧考妣，他知道一定是黄兴忠和另外一帮人所为，对于胭脂在黄家大院，正带着孩子跳绳，很不满意，阴沉个脸，没理她，径自去暖屋，往沙发上一坐，就瘫了，他知道：沈十一对他的忠告是对的，这个人是人中凤毛鳞角，他惹不起呀，这一脚插烂薄泥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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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神州省委专门组织了有关人员，代表中共分别向延安和神州国民党通报这次炸毁连脚机场的相关情况，是由民间自发组织“北门老枪”支队的黄兴忠、北风、黄安以及锉刀相关人员和方震武代表红党小孤纵队抽调的300多名成员共同发起的，文中特别提到黄兴忠多次自发组织有关人员摸排连脚周边情况以及主动向红党人求助的过程，以及由他提出三里之外剪断电话线，五里之外剪断电线的建议，文中特别提到北风在此次战斗中表现英勇，一人炸毁8架飞机的事实。

第16章：机场被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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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国统区、解放区还是敌占区，如雪片一样，在连遍累牍推送、报道这一惊人消息。

并通报了在此次战斗中小孤山纵队牺牲十五人，有二十多人受伤，根据这份报告的采情，很快相似的报告传寄到日本陆军总部，陆军省派出了陆军大将高桥一夫将军，当他的直升机降落在临江县城时，竹下内一亲自带人押送半疯半癫的苍木一雄，小泽兴安直到他临上飞机都没有替他拿下手铐，只是去了脚镣。

“苍木君，还有什么要说的？”高桥一夫问。

“失败者没有讲话的权力，我接受帝国的惩罚！诸君！再见了！”他惨笑一下，爬上飞机，高高举起双臂，连同铁链一起摇撼。

飞机像甲克虫那样，在地面上旋转几下，然后腾空飞起。

4天之后，黄兴忠、北风、黄安安全回到了塌河谷地，陈梅梅那颗悬着心，终于掉地上。

“老爸神勇，请问一下队长同志，你的‘北门老枪’支队什么时候成立的？我怎么不知道？”黄淑霞歪着头问。

刘中天一竿子围着他，问这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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