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空间之内，柳无邪面对着那位如同神只般的鸿蒙守界者投影，整个人的心神都提到了极致。
“请前辈指教！”
柳无邪沉声说道，他没有立刻出剑，而是闭上了眼睛。
“守护……”
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字。
什么是守护？
是为了保护亲人朋友，不惜与世界为敌的决心？
是面对强权，宁死不屈的意志？
还是……像幻境中那些前辈一样，为了众生，甘愿牺牲自己的悲壮？
一幅幅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神界覆灭时，师尊那失望的眼神。
长老牺牲时，那欣慰的笑容。
洛神断枪，灵儿重伤……
同伴们，一次又一次地，为了他，陷入险境。
而他，能做的，似乎永远都是在战斗，在杀戮。
用杀戮，去制止杀戮。
用毁灭，去守护……那所剩无几的美好。
这，真的是“守护”吗？
“你的心，乱了。”
鸿蒙守界者投影的声音，悠悠响起，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
“你的剑，沾染了太多的杀伐与戾气。”
“你只学会了鸿蒙的‘破’，却未曾领悟鸿蒙的‘立’。”
“秩序，并非单纯的毁灭混乱，更是在废墟之上，建立新的……平衡。”
“出剑吧，让我看看，你心中的……秩序。”
柳无邪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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