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暗流涌动，出征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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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蕊·坦格利安的离开静悄悄的，没有仪式也没有告别。她的船队升起风帆，如同灰色的海鸟滑离维斯特洛布满礁石的海岸。“红女王”梅里亚斯和“守护之盾”熔岩在船队上空盘旋，它们巨大的翅膀遮蔽了初升的日光，在地面上投下移动的、令人不安的阴影。

她站在船舷边，望着维斯特洛的轮廓逐渐沉入地平线。那里曾是她出生的土地，却从未给过她应有的温暖与归属。如今，她带着一身谜团和两条巨龙离去，身后留下的是一个因她而更加分裂、更加猜忌的王国。

“他们选择了传统，却得到了一位虚弱的王储和一个兄弟反目、暗流涌动的结果。”她低声自语，海风将她的声音吹散。帝蒙斯会满意这个结果。混乱的种子已经播下，只需要时间和耐心，让它生根发芽。

她并不急于争夺那顶铁刺猬般的王冠，她的舞台，或许远比这七大王国更为广阔。维斯特洛的领主们视她为异类和威胁，这并不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有时候恐惧比爱戴更有力量。

狭海对岸，瓦兰提斯的黑墙之内，空气凝重而芬芳，弥漫着异国香料与古老石料混合的气息。

在一间没有窗户，仅靠镶嵌在墙壁上的发光水晶照明的密室里，帝蒙斯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面前，一个盛满银色液体的石盆中，诡异的波纹正逐渐平复，最后恢复成一面完美的镜子，映出他冷峻而完美的面容。

通过精灵龙米诺那双能穿透空间与虚妄的眼睛，他已将赫伦堡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如瓦雷利亚钢铸就的长矛。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维斯特洛的戏剧按他预期的剧本上演了，甚至更为精彩。

维斯特洛的国王杰赫里斯老迈昏聩，权威日落西山；韦赛里斯有名无实，被传统和病痛双重束缚；戴蒙野性难驯，成了一颗危险的棋子；雷妮丝工于心计，懂得蛰伏待机；而他的王妃盖蕊则完美地扮演了那个引入不确定变量的角色，将东方的阴影深深植入了每个维斯特洛贵族的梦境。

“选票在龙焰面前，果然不堪一击。”他轻声总结，语气里带着一种超然的嘲弄。亲情淡薄？那本就是权力祭台上最常见的牺牲品。他对此毫无感触，只有利用。

他离开密室，走向面向港口的阳台。下方，一艘造型奇特的船只正在做出航前的最后准备。它比寻常的划桨战舰更修长，船首像是一只无声咆哮的龙首，船体线条流畅，覆盖着暗色的、能吸收光线的木板，仿佛本身就是一道移动的阴影。这就是“龙王之歌号”，融合了魁尔斯船匠的技艺与他从古老卷轴中复原的瓦雷利亚设计，专为穿越那片被诅咒的海域而建造。

水手和士兵们正在忙碌地将最后的物资搬上船——密封的清水桶，耐储存的食物，成捆的绳索，以及更多非同寻常的东西：用铅皮包裹的箱子里装着记载禁忌知识的卷轴和石板；特制的玻璃瓶中闪烁着各色炼金药剂的光芒；还有一些形状古怪、材质不明的仪器，由他重金聘请的亚夏法师和古物学家亲自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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