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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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考场内那近乎凝固的紧张空气。

这是数学考试。被人们认为是这场赌约的核心，也是王宇所认为最坚固的阵地。

当试卷发下的那一刻，王宇的眼中燃起了战意。他要在这里，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数学领域，将陈启明彻底击溃！

铃声响起。

王宇立刻提笔，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第一道选择题。他的大脑高速运转，公式、定理、推论在他脑中交织。他做得很快，很稳，试图用这种击碎陈启明的心态。

然而，那道魔咒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了。

“沙沙沙……”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真，想看看对方在做什么。

伽利略曾说过：数学是上帝用来书写宇宙的文字。而此时的陈启明，就像是就像是一位在星图前冷静绘刻的航海家——他的笔不是匆忙的涂抹，而是一支有节奏的指挥棒。试卷在他眼中不再是杂乱的题目堆砌，而是一片等待被解读的星空：每一个符号都是恒星，每一道步骤都是轨道。他的目光掠过整张试卷，像望远镜快速对焦，分辨出高低缓急、权重与时限，随即以流畅而坚定的笔触把复杂的关系归类、化简、连接。

他仿佛没有思考，笔尖，以一种比上午更加稳定、更加流畅的节奏，在答题卡上起舞。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一下下地敲打在王宇的神经上。就在王宇发愣之时，陈启明，已经做到选择题最后一题，而王宇才刚开始第二题。

“这不对吧？他在干嘛？乱写吗？不用思考的吗就这么填下答案了？哎，果然不用比就知道结果了。”王宇心里想着。顾知夏也注意到这点，不由得担心起来。

时间滴答滴答就消逝了。

“嗒。”

熟悉的合上笔帽的声音，如同舞曲终了时最后一声清脆的定音，也像是审判长敲下的法槌，宣判了王宇的死刑，然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点。

陈启明站起身，拿着那份仿佛散发着光芒的试卷，走向讲台。时间，才过去四十五分钟。整个考试，甚至还没过半。

“老师，我交卷。”

这一次，监考老师连劝阻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他只是呆呆地接过试卷，看着陈启明从容地走出考场，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写那么快，一……一定是乱写的……对！……乱写！”

其实王宇忍不住偷瞄了一眼，他以为是一大片空白，没想到的是他看到密密麻麻的字迹，工工整整地写在答题区，虽然不确定那是不是对的。但这无疑给到王宇不小的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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