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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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组织后，每天轮流和琴酒、伏特加、波本、苏格兰轮见面的田纳西终于又拥有了正常人该有的视力和听力，加上他这次的任务完成的不错，组织也解除了对他的监视。

虽然手段有点粗暴导致田纳西的风评又差了些，但田纳西觉得这完全不能怪自己，库拉索过于熟悉以前那个田纳西的做事风格，故而这次行动也不过是又一次地复刻罢了。

田纳西不太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事实上如果没有不必要，他也不太想和其他的组织人员打交道，这样的传闻正好可以避免无用的社交。

1046：“那苏格兰和波本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目前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田纳西继续埋头在他那堆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器械中：“为什么要证明，我又没打算向组织举报他们，他们要真的能搞垮组织，我还要给他俩摇旗助威。”

1046：“那至少也要求证一下他们是否可靠吧？如果他们真的是卧底，你和他们交往过深，一旦他们暴露了，你也会受到牵连的。”

“那也要我确实和他们关系好到交往过深的程度，如果他们真的是卧底，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和一个组织的高层交往过深？”

田纳西和1046讨论过梦境的事，很难说这记忆究竟是源于谁，毕竟前后两任田纳西的记忆，一个不够完整，一个完全空白，甚至有可能是系统回收碎片时带回的属于苏格兰和波本本身的记忆，但结合代表两人立场的小红点，1046和田纳西一致认为这段记忆应该是真实的。

就由苏格兰和波本提供给组织的人生履历来说，两个人是和警察没有任何联系的，组织也不可能会让出身是警察或者是警校生的人成为代号成员，那么这两份履历大概是假的，两个人是卧底的可能性接近100%。

那么就是如何处理两人的问题，田纳西扪心自问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更希望组织快点完蛋，所以必然不会去戳穿两人的身份，必要的时候或许还得为他们遮掩一下，至于被牵连什么的……反正这个身体也是根据田纳西的数据复制出来的，大不了删号重来，最差也不过是再当一回动物，又不是没当过。

1046：“你也太乐观了点，要是能量不够，别说猫了，你很有可能就要从一只蚯蚓做起了。”

田纳西：“那也不错，我还以为你会说从一棵草做起，蚯蚓至少还能动。”

1046：……对于田纳西的精神状态，它真的很难评。

田纳西想好了如何处理苏格兰和波本，而此时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却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

田纳西就是松田阵平这件事固然让他们高兴，毕竟这意味着他们的同期好友并没有死于那场爆炸，但这又牵扯到了另外一个更复杂的问题：

松田阵平为什么会成为田纳西？

出于一些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自己也说不出来的心态，他们并没有向公安反映田纳西就是松田阵平的事，只是说要鉴定一下这份文件是不是朋友的遗物。

他们已经分别向警视厅和警察厅确认过了，并没有派其他人来组织卧底，松田和他们一样的可能性基本为0，更何况哪怕是卧底，松田阵平也不应该摆出一副完全不认识他们的样子。

何况田纳西这个代号存在已久，过去的田纳西和现在的田纳西是否为一个人，如果不是，松田阵平又是什么时候成为现在的田纳西的？他到底记不记得他们？如果记得，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如果不记得，他身上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太多太多，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是一个和松田相认的好时机。

他们也明白组织里有一个曾经认识他们的代号成员存在是一件多危险的事，但既然已经确认对方是松田阵平，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就不可能把他扔在组织不管，自己撤退。

降谷零曾经想劝诸伏景光先离开，不出意外地遭到了拒绝，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诸伏景光提出这个建议，降谷零也是会拒绝的。而且已经这么长的时间，田纳西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对，他们商讨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潜伏，只是在日常生活当中，难免对田纳西、或者说松田阵平投以更多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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