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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男孩也发话了,“猪仔重要还是人重要,我回去就算是空的,也不会挨骂,最多就是提醒几句,我家里准备从下个月起,将两头肥猪统统卖掉,这样以来,我根本用不着再干这种小女生才干的事!”
他们一直在往观音庙的地方赶,因各怀心事林间路面又打滑,加上这天色渐晚,男孩们这些穿梭在林间的背影就像那艰涩的风,看不清透不明。
“我简直看不清了……”一个男孩说。
观音庙上面这时迸发出来一轰鸣声,伴随着一个自由落体的不明物在那棵老槐树下的呻吟。
“上面好像出事了!”这下面也同时应声传来这么一句。
“赶快上去看看……”男孩们商酌着,这种念头和神鸟的不谋而合。但是,就在远离槐树大约十来米的地方,也就是神鸟早先躲避的土坎那里,一个男孩不小心往下滑,一直滑到那边靠近渎渠的石坎子边。
“等等,我们有人掉队了……”男孩甲这时发现了情况,而他身后的男孩则是发现那边槐树下的稻草人来,所以,他却答非所问地说了句。
“我看到稻草人了,你信吗?”
“快来拉我一把,我现在头晕得厉害啊!”正是那个小女孩发出来的声音,看到稻草人的男孩也同时发现了,小女孩身边像是站在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稻草人,因为他还可以左右来回地移动。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早就走了的吗?”男孩来到小女孩身边,问起来。
“我……刚才在观音庙那里,看到那里的观世音,头顶上那块红盖头居然和稻草人的一样,观世音的嘴唇还在上下龛动,我不相信,一害怕就没注意,结果就踩空掉下来了……”小女孩的话立即引起了男孩的兴趣来。
他准备回头朝另外两伙伴商酌,不虞身后根本没什么人,这时,他才回忆过来早先有伙伴掉下土坎的事。他安慰小女孩继续往观音庙走去,一切还有他,根本用不着担心这些……
“一定……是你看花眼了……”男孩继续安慰着说,“对了,那个稻草人,我刚才倒是觉得挺怪的,他怎么可以在你身边来回走动呢?只是,刚好吹风,我觉得一定是风吹动的……”这话也引起小女孩的一阵倾诉。
“不,不是风,我想起来了,姐姐现在很可能已经快到家了,她一直骂我,说我胡思乱想,但是我真的看到这菩萨和稻草人,他们头顶上那些红色的东西,太相像了……”小女孩又将这里重复了下。
“嘘!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你站在这,注意后面的石坎,我到那观音庙的前面看看菩萨到底有什么可怕的!”男孩一边说,一边就大摇大摆地往两米开外的地方步去了……
“没什么啊……这个……你是看到这里盖头上的鸡血了吗?这……对了,你过来看,我还得告诉你,这是我家里人昨天刚给菩萨献上的礼,
上回我生病住院了,妈妈后来就在家里求神,只要我病情好转,就来这里烧香拜佛,昨天巫婆还来我家里专门给菩萨扯了匹红布……不过,还烧香拜佛了,杀了只公鸡,用血来给菩萨开荤!”男孩一边说,又往那女孩看了眼,“你太胆小了,这里不是我们常来的林子吗?有什么可怕的……我回头还要做一个面具,准备吓吓那些大个头,总是还说我胆小……”说到这了,小女孩也终于鼓足勇气走到庙宇前来,朝那金光灿灿的菩萨看了眼,倒是这次她并没看到什么。
“嗯,也许是吧,反正我刚才看到这菩萨居然还笑,我就害怕,然后往后一退,结果不小心……”刚说到这,庙宇旁边一处暗黑的草丛内猛地闪出来一个遒劲身影,其时天色已黑黢下去,那影子只能透过夜幕里那些若有若无的星辰旭光才能有效窥察到……
“我是鬼啊,你们在这干什么?”那影子轰然叫喊起来,声音却脱不了乳臭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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