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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子太棘手了。”苏然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道。林悦把一叠资料扔在桌上，“可不是，线索乱成一团麻，真不知道从哪儿突破。两人身处昏暗的会议室，四周堆满了案件卷宗。墙上的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名、时间和线索，却依然难以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这是一起离奇的谋杀案。死者是本市颇有名气的画廊老板李明，死状惨烈，被发现时倒在画廊的地下室，身上有多处刀伤，现场一片狼藉，珍贵的画作被肆意毁坏，满地都是画框碎片和颜料污渍。警方介入调查多日，却毫无头绪，只知道李明在生意场上树敌颇多，也与一些艺术家有过矛盾。
苏然拿起一张现场照片，照片上一幅被划得面目全非的画作格外刺眼，“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凶手似乎对这些画有着特殊的恨意，每一幅都破坏得极其彻底。林悦不以为然，“我看凶手就是冲着李明来的，这些画不过是顺手遭殃。李明在商业竞争里手段可不干净，说不定是哪个竞争对手下的狠手。
商业竞争？”苏然皱起眉头，“如果只是为了除掉李明，没必要把现场搞得这么夸张吧。而且，据我了解，李明最近在筹备一个重要的画展，展出的都是一些新锐艺术家的作品，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你是说，凶手和这些艺术家有关？”林悦挑了挑眉，“我看你是想多了。那些艺术家大多穷困潦倒，能有什么能力和动机杀人？苏然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指着上面的资料说道：“你别忘了，李明在艺术圈的口碑并不好。他经常打压一些有潜力的新人，把他们的作品据为己有，或者随意修改，以满足自己的商业需求。这对于真正热爱艺术的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我觉得凶手的动机很可能和‘艺术尊严’有关。
艺术尊严？”林悦嗤笑一声，“你太理想化了。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谁会为了所谓的艺术尊严去杀人？金钱和利益才是最实在的。我敢打赌，凶手肯定是为了商业利益纠纷，比如李明欠了谁的钱，或者抢了谁的生意。两人各执一词，争论得面红耳赤。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这样争下去也不是办法。”苏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都有自己的判断，但现在缺乏足够的证据来支持。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按照各自的思路去调查，三天后再回来碰头，看看能不能找到关键线索。林悦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还是坚信，我的方向才是对的。第二天，苏然一大早就来到了李明生前常去的艺术工作室。这里聚集了许多年轻的艺术家，他们对李明的死议论纷纷。
苏然找到了其中一位名叫张伟的画家，他曾经和李明有过合作，但后来却不欢而散。你知道李明被杀的事吗？”苏然开门见山地问道。张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知道，听说死得很惨。不过这也算是他的报应吧。
报应？”苏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你为什么这么说？是他曾经对你做过什么吗？张伟叹了口气，“李明这个人，根本不懂艺术。他只知道把我们的作品当作赚钱的工具，随意修改我们的画作，还不给我们应有的报酬。我之前有一幅画，被他改得面目全非，还拿去参加画展，说是他自己的创意。我去找他理论，他却把我赶了出来。苏然心中一动，“那你在李明被杀当晚，在哪里？在做什么？
张伟脸色微变，“你怀疑我？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工作室画画，有好几个人可以作证。苏然又询问了其他几位艺术家，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他们都对李明心怀不满，但案发当晚都有不在场证明。苏然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继续在艺术圈里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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