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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晨的公寓位于黄浦江边的高层，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他为苏婉倒了一杯红酒，自己则站在窗前，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今天的沙龙，你和东方夜配合得很默契。”他最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酸涩。
苏婉轻抿一口酒：“只是工作上的配合而已。”
魏晨转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婉婉，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苏婉不假思索地回答，“从幼儿园开始。”
“二十三年。”魏晨重复着这个数字，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这二十三年里，我看着你从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成长为今天独当一面的花艺师。我参与了你的大半个人生。”
苏婉沉默着，她知道魏晨要说什么。
“记得高中时，你因为家庭变故差点辍学，是我每天放学后去花店找你，帮你补习功课。”魏晨的眼神飘向远方，陷入回忆，“你总说等以后成功了要报答我，但我从来不需要你的报答。”
苏婉握紧酒杯，指节微微发白：“魏晨，那些我都记得，一直很感激你...”
“我不要你的感激！”魏晨突然提高声音，随后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婉婉，我要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房间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在两人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苏婉放下酒杯，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感情不能勉强。我们之间的情谊很珍贵，我不希望它因为一方的执着而变质。”
魏晨苦笑着摇头：“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即使没有东方夜的出现，我们之间也不可能？”
“这与东方夜无关。”苏婉避开他的目光，“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像家人一样。但除此之外，我无法给你更多承诺。”
魏晨站起身，再次走到窗前，望着江面上来往的游船。许久，他才低声说：“还记得大二那年夏天，我鼓起勇气向你表白，你也是用类似的话拒绝了我。那时你说，你心里装着花艺梦想，装不下其他。”
苏婉点头：“那时我说的是实话。”
“那现在呢？”魏晨转身，目光灼灼，“现在你的心里除了花艺，是否已经为别人留了位置？”
苏婉没有回答，但这个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答案。
魏晨长叹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略显陈旧的木盒：“这个，本来想在你生日时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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