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两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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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时光，如指间流转的细沙，悄无声息却留下了满径芬芳。曾经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司念零和司念衍，如今已长成了能跑会跳的小不点，褪去了婴儿的软糯，多了几分孩童的灵动与鲜活，成为了家里最热闹的存在。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客厅，二楼的儿童房就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司念零率先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惺忪，反倒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他没有像妹妹那样哭闹着要妈妈，而是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动作轻柔地绕过仍在熟睡的司念衍，赤着小脚跑到窗边，扒着窗台往外看。楼下花园里，园丁正在修剪枝叶，小鸟在树枝间跳跃鸣叫，这一切都让他好奇不已，但他只是静静观察，偶尔伸出小手在空中比划几下，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没过多久，司念衍也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身边空了一块，立刻扁了扁小嘴，带着哭腔喊：“妈妈！哥哥！”声音软糯又响亮，瞬间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司念零听到妹妹的哭声，立刻转身跑回来，小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奶声奶气却故作沉稳地说：“妹妹乖，不哭，妈妈在楼下。”

苏零正好端着早餐上楼，听到女儿的声音加快了脚步。“念念醒啦？”她推门走进房间，将餐盘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先抱起司念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是不是醒了没看到妈妈，想妈妈了？”司念衍立刻搂住苏零的脖子，把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撒娇：“妈妈，念念想你，哥哥不陪我玩。”

司念零站在一旁，小手攥了攥衣角，小声说：“我没有，我在看小鸟。”苏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妈妈知道念零是个乖哥哥，只是我们念念黏人呀。”她放下司念衍，帮两个孩子穿好衣服。司念零穿了一身蓝色的连体工装服，衬得他愈发沉稳干练；司念衍则穿了一条粉色的公主裙，裙摆上缀着小小的蝴蝶结，跑起来像只翩跹的小蝴蝶。

下楼吃过早餐，司衍刚准备去书房处理工作，司念零就迈着小短腿跟了过去，拉住他的裤腿仰着小脸说：“爸爸，平板。”司衍弯腰抱起他，笑着问：“念零又想研究什么呀？是想看看之前爸爸教你的动画制作，还是想玩益智游戏？”“看爸爸的工作。”司念零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司衍有些惊讶，随即笑着点了点头。他将司念零放在书房的椅子上，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之前保存的简单编程动画演示视频。没想到司念零看得格外认真，小眉头微微皱着，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时不时伸出小手指着屏幕上的图标，嘴里念念有词：“爸爸，这个会动，怎么弄的？”

“这个是用代码控制的哦，等念零再长大一点，爸爸就教你写代码，好不好？”司衍耐心地解释道。司念零点了点头，继续专注地看着屏幕，时不时模仿着视频里的操作，用小小的手指在平板上划来划去，那认真的模样，像极了司衍工作时的样子。柳舒君端着水果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这孩子，真是随了阿衍，这么小就对这些电子产品感兴趣，以后说不定也是个科技人才呢。”

另一边，客厅里则是另一番景象。苏零刚把画纸和画笔铺在茶几上，司念衍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支粉色的画笔，在纸上胡乱涂抹起来。她的小手还握不稳画笔，线条歪歪扭扭，却画得格外认真。“妈妈，你看！”她举起画纸，兴奋地喊道。

苏零凑过去一看，纸上画着几个圆圈，有的涂成了红色，有的涂成了黄色，旁边还有几条弯弯的线条。“念念画的是什么呀？”苏零笑着问。“是妈妈，爸爸，哥哥，还有念念！”司念衍指着圆圈一个个介绍，“这个红色的是妈妈，最漂亮；这个蓝色的是爸爸，高高的；这个黄色的是哥哥，不说话；这个粉色的是我！”

虽然画得抽象，但苏零还是一眼就看懂了女儿的心意。她抱着司念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念念画得真好看，想象力真丰富！我们念念以后肯定是个小画家。”得到妈妈的夸奖，司念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又拿起画笔继续画了起来，这次她还学着给“一家人”画上了小眼睛和小嘴巴，模样可爱极了。

林慧来看望孙女孙子，看到司念衍在画画，立刻凑过去欣赏：“我们念念真是有艺术天赋，随了我们零丫头。你看这颜色搭配得多好看，比我小时候强多了。”说着，她拿起一支画笔，陪着司念衍一起画了起来，祖孙俩其乐融融。

中午吃饭的时候，司念零依旧保持着沉稳的性子，自己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饭，不吵不闹，偶尔还会给妹妹夹一块她喜欢吃的胡萝卜。司念衍则活泼得多，一边吃饭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一会儿说今天画了什么，一会儿说看到了小鸟，偶尔还会把自己碗里的菜夹给爸爸妈妈，嘴里念叨着：“妈妈吃，爸爸吃，宝宝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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