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油灯昏黄的光在众人脸上跳动，墙上的影子扭曲如鬼魅。
银狐收起地图，从破旧的包裹里取出几套衣物：“这些是南京城里还能穿的便服，你们必须伪装成难民。”
“小鬼子已经包围了南京，所有进出通道都已被封锁，但城里还有几十万军民。”
林云舟拿起一件灰布长衫：“怎么进去？”
“江宁镇西边有一条废弃的运盐小道，可以绕到中华门外围。”
银狐低声说：“我在南京城里有三个联络点，分别是夫子庙附近的‘老沈茶铺’、下关码头的‘江记鱼行’，和中华门内的‘陈记裁缝铺’。”
“接头暗号分上下两句，上一句：‘待到秋来九月八’，下一句：‘马踏脚盆赏樱花’。”
“小鬼子预计会在12月10日发起总攻。”伊琳娜调出平板上的时间线。
“我们只有不到七天时间找到并破坏装置。”
苏雨竹闭上眼睛，手指轻触地面：“地下的能量流动，越来越混乱了，像是一锅烧开的水。紫金山方向的能量尤其异常，那不是自然的地脉波动。”
林云舟立刻说：“紫金山天文台。1934年建成，是当时最先进的天文观测设施。如果裁剪者想要一个能‘俯瞰全城’且具有科学意义的地点，那里再合适不过。”
“没有什么问题的话，现在开始行动。”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小队在银狐的带领下离开祠堂，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南京方向潜行。
远处天际线隐约可见火光，炮声隆隆不绝于耳。
“那是雨花台方向。”银狐指着南边。
“国军74师在那里布防，已经和小鬼子激战三天了。”
苏雨竹突然捂住额头：“好多声音......绝望、恐惧、愤怒......像潮水一样。”
“你能感应到情绪？”林云舟扶住她。
“自从平型关之后，我的能力增强了。”
“整个南京城，就像一座正在沸腾的情绪熔炉。而紫金山方向，那里有一道‘裂缝’，正在吞噬这些情绪。”
伊琳娜的监测设备发出蜂鸣：“检测到高强度时空波动！就在紫金山主峰附近！”
凌晨四点，小队抵达中华门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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