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林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灵力在身体里流转。起初还算顺畅，可一到那道经脉前，就像撞上石壁，灵力被堵住，他能感觉到那无形的阻力，像是把锁死死卡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默念，不甘心地瞪大了眼睛。
回忆起第一次修炼成功时的兴奋，一步步走到现在，那些失败的夜晚又浮现在眼前。他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夜空星星稀稀拉拉，像是被人随意洒上去似的。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满心都是不甘。
“我就不信了！”他大吼一声，又盘腿坐下。
换一种呼吸方式，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试着改变灵力运行路线，把灵力往旁边绕了个弯，可刚靠近那道经脉，又被弹回来。夜风呼呼吹进来，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他突然想出去走走，逃离这让他窒息的修炼室！
推开门，冷空气扑面而来。
“我到底在怕什么？”他自问自答，声音在夜风里飘散。
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修炼室走去。
推开门，熟悉的安静扑面而来。他径直走到桌前，拿起修炼口诀仔细研究。手指在字里行间穿梭，像是寻找宝藏。
再次盘腿坐下，开始运功。这次不再急着冲击瓶颈，而是慢慢引导灵力流转。灵力在他身体里游走，像是探索未知领域。他能感觉到心跳，能感觉到灵力的每一次跳动。突然觉得好像离瓶颈又近了一些！
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看着身前的修炼口诀，突然觉得上面的字像是活了过来。心里涌起兴奋，像是看到突破的希望。站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回到桌前。
决定再试一次。调整好呼吸，慢慢引导灵力。灵力在身体里流转，像是溪水在山谷流淌。能感觉到瓶颈就在前面，不再急着去撞开。让灵力在瓶颈前绕了个圈，再慢慢靠近。
灵力快要触及瓶颈时，突然停下来。能感觉到那阻力，像是无形的锁。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念咒语。舌尖抵着上颚，发出奇怪音节。灵力在身体里乱窜，像是被惊扰的野兽，胡乱地撞着。疼得直吸气，可瓶颈还是纹丝不动。把书往地上一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前发黑，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透不过气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小声嘀咕。
突然觉得一阵无力，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看着粗糙的双手，那些修炼留下的疤痕，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呼呼吹进来，吹得他单薄衣衫猎猎作响。看着外面的树木在风里摇晃，像是在招手。他突然想出去走走，逃离这让他窒息的修炼室。
吴一林刚走到院子门口，就撞见了正提着灯笼找他的李大锤。这李大锤是同门里出了名的直性子，平时大大咧咧，可今天眼神里透着股少见的严肃劲儿。他把灯笼晃了晃，那昏黄的光在吴一林眼里刺得生疼。
“一林，深更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儿？”李大锤的声音压得低，可在安静的夜里还是显得格外突兀。
“没，就是屋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吴一林随口应付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院子外头飘。他现在哪有心思搭理这些，只想找片清静地儿，把心里这团乱麻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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