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辽威荡平罗马乱 教廷屈膝附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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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的金角湾，海风裹挟着硝烟的味道，拍打着岸边的石墙。辽国地中海舰队的蒸汽战舰列成阵列，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这座千年古城的城墙，桅杆上飘扬的黑色辽字旗，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城墙之上，东罗马帝国的士兵握着生锈的长矛，脸色惨白地望着海面——三天前，他们的皇帝希拉克略，还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前慷慨陈词，发誓要“将辽狗赶出欧洲”，可现在，连皇帝的头颅，都挂在了辽军的旗杆上。

“陛下，辽军派人来了，说让咱们开城投降，否则就要炮轰圣索菲亚大教堂！”内侍跌跌撞撞地跑进皇宫，对着新继位的君士坦丁十一世哭喊。这位刚满二十岁的年轻皇帝，是希拉克略的侄子，三天前还在修道院修行，却被辽军从教堂里揪出来，推上了皇位。此刻他穿着不合身的紫袍，双手颤抖地握着权杖，目光里满是恐惧。

“开城……开城吧。”君士坦丁十一世的声音细若蚊蚋。他亲眼看到，希拉克略带着禁卫军出城迎战时，被自己的贴身侍卫从背后砍倒——那侍卫举着皇帝的头颅，跪在辽军阵前高喊“愿为大辽走狗”，而他的禁卫军，转眼就成了辽军的向导，领着辽兵包围了皇宫。

城门缓缓打开，辽国地中海总督耶律恪带着一队骑兵，耀武扬威地走进君士坦丁堡。他勒住马，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瑟瑟发抖的东罗马民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你们的新皇帝，想保住皇位，就得签了这份《辽罗通商条约》。否则，圣索菲亚大教堂的钟声，明天就不会再响起。”

条约很快送到了皇宫。君士坦丁十一世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条约规定，东罗马帝国需将黑海沿岸的所有港口割让给辽国，允许辽国商人在帝国境内免税经商，每年还要向辽国缴纳五十万金币的“保护费”；更过分的是，东罗马的军队只能保留一万人，且不得拥有火炮，辽国则有权在君士坦丁堡驻军。

“这……这跟亡国还有什么区别？”君士坦丁十一世的手指划过条约上的条款，声音里带着哭腔。可他身后的大臣们，却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说话——他们都知道，反抗的下场，就是像希拉克略一样，头颅被挂在旗杆上示众。

“陛下，签了吧。”首相塞维鲁颤巍巍地开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还在皇位上，以后总有机会……”

“机会？”耶律恪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他带着几名辽兵走进大殿，一把夺过条约，扔在君士坦丁十一世面前，“没有机会了！现在的东罗马，就是大辽的附庸。签了条约，你们还能当几天安稳皇帝；不签，明天就把你们全家送到波斯的矿场里挖矿！”

君士坦丁十一世看着耶律恪冰冷的眼神，终于再也忍不住，拿起笔在条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耶律恪满意地收起条约，拍了拍年轻皇帝的肩膀：“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好好听话，大辽不会亏待你们的。”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就在《辽罗通商条约》签订的第二天，君士坦丁堡教廷的大主教格里高利，带着一群神父来到皇宫，要求君士坦丁十一世“拒绝异教徒的压迫”，甚至扬言要号召全欧洲的基督徒，发起“反辽十字军”。

“异教徒？”耶律恪听到消息后，立刻带着辽兵闯进了教廷的教堂。格里高利正站在祭坛前，对着信徒们演讲：“辽国人摧毁我们的教堂，掠夺我们的财富，还逼迫皇帝签订不平等条约。我们要拿起武器，保卫我们的信仰，保卫我们的家园！”

耶律恪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辽兵。两名辽兵上前，一把揪住格里高利的衣领，将他按在地上。耶律恪走到祭坛前，一脚踹翻摆满圣经的桌子，对着惊慌失措的信徒们说：“谁再敢说‘反辽’两个字，我就把谁钉在教堂的大门上！你们的上帝，可救不了你们！”

格里高利挣扎着抬起头，对着耶律恪怒吼：“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上帝的仆人，你亵渎上帝，会遭到天谴的！”

“天谴？”耶律恪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扔在格里高利面前，“看看吧。只要你们教廷宣布，大辽皇帝是‘上帝在东方的代言人’，允许辽国人在教堂里自由传教，大辽就会给你们教廷十万金币，还会帮你们重建被摧毁的教堂。否则，我现在就下令，拆了圣索菲亚大教堂！”

格里高利看着文书上的条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嘴上喊着“信仰至上”，可心里清楚，教廷的财富和权力，全靠东罗马帝国支撑。现在东罗马成了辽国的附庸，若是得罪了辽国人，不仅十万金币没了，连教廷的地位都会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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