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藤的尖刺已经刺破白泽的裤脚,阴寒之气顺着伤口往骨髓里钻,他握着灵剑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动。眼看张起灵的指尖即将触到黑火,白泽突然仰头发出一声低喝,将全身灵力尽数灌注剑身,金光瞬间暴涨,竟将缠在脚踝上的黑藤灼成了灰烬。

“胖子!接住吴邪!”白泽的声音穿透地宫的嘈杂,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扑向鼎座。胖子立刻扛起昏迷的吴邪,工兵铲在身前舞成一道风墙,将袭来的锁链一一挡开。解雨臣的软鞭则如灵蛇般缠住张起灵的手腕,拼尽全力往后拽,可锁链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强,他的手臂青筋暴起,软鞭的连接处已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白泽终于落在青铜鼎旁,却发现鼎座的凹槽比想象中更深,且内壁布满了倒刺。他来不及犹豫,左手按在鼎身,右手持灵剑对准凹槽,将纯阳血再次逼出,顺着剑刃滴入槽中。可血迹刚触到槽底,整个鼎身突然剧烈发烫,黑色漩涡中竟传来阵阵鬼哭狼嚎,无数阴煞凝成的鬼影从漩涡中扑出,直扑白泽面门。

“小心!”解雨臣的声音刚落,张起灵突然挣脱锁链的拉扯,用尽最后力气将掌心按在鼎壁上。他的血顺着鼎壁流下,与白泽的纯阳血在凹槽中交汇,两道血色瞬间相融,化作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白泽趁机将灵剑插入凹槽,剑身上的符文与红光呼应,竟在鼎座周围布下一道结界,将鬼影与黑藤尽数挡在外面。

可结界刚成,青铜鼎突然开始逆时针旋转,鼎内的黑火骤然暴涨,将张起灵整个人笼罩其中。白泽想伸手去拉,却被旋转产生的气流弹开,他眼睁睁看着张起灵的身影在黑火中逐渐变得模糊,而鼎座的凹槽里,竟缓缓升起一枚刻着龙纹的青铜令牌——那正是破阵的关键,却需要有人留在火中守住令牌。

“小哥!”胖子红着眼眶想冲过去,却被解雨臣死死拉住。吴邪此时恰好醒来,看到黑火中的张起灵,挣扎着就要扑过去,却被白泽按住肩膀:“他在守阵!我们现在冲过去,只会让他前功尽弃!”

话音未落,地宫顶部突然开始往下掉碎石,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大,显然整个地宫即将坍塌。白泽握紧手中的灵剑,看了一眼黑火中的张起灵,又看了看身边的三人:“令牌还没完全激活,我们必须守住这里,直到红光完全覆盖旋涡!”

黑藤再次从裂缝中窜出,这次的藤蔓上竟长着带毒的尖刺,胖子挥起工兵铲,将袭来的藤蔓一一斩断,却不慎被尖刺划伤手臂,毒素瞬间顺着伤口蔓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解雨臣立刻撕下衣角,帮胖子包扎伤口,同时甩出软鞭,缠住一根即将砸向吴邪的石柱:“撑住!令牌的红光快覆盖一半了!”

吴邪看着越来越虚弱的胖子,又看了看火中模糊的张起灵,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手掌,将血洒向结界:“我的血能暂时压制阴煞,或许能帮小哥减轻负担!”他的血落在结界上,果然让红光更盛,鼎内的黑火似乎减弱了几分,张起灵的身影也清晰了些许。

可就在此时,黑色旋涡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鬼手,直抓向鼎座上的青铜令牌。白泽立刻纵身跃起,灵剑直指鬼手,金光与鬼手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感觉手臂一阵发麻,灵剑险些脱手,而鬼手的指甲已经触到了令牌的边缘——一旦令牌被夺走,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我来帮你!”解雨臣见状,将软鞭的一端系在石柱上,另一端握在手中,纵身一跃,踩着藤蔓冲向鬼手,软鞭如长蛇般缠住鬼手的手腕,用力往后拽。胖子也强撑着站起身,举起工兵铲,朝着鬼手的肘部狠狠砸去,一声巨响后,鬼手竟被砸出一道裂缝。

白泽抓住机会,将灵剑刺入鬼手的裂缝中,金光瞬间从裂缝中涌入,鬼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黑气消散在旋涡中。而此时,鼎座上的青铜令牌终于完全激活,红光彻底覆盖黑色旋涡,旋涡开始缓缓收缩,地宫的震动也渐渐减弱。

可就在旋涡即将闭合时,张起灵的身影突然从黑火中倒了下去。白泽立刻冲过去,将他从火中抱了出来,却发现他浑身滚烫,气息微弱。吴邪赶紧上前,将随身携带的疗伤药敷在张起灵的伤口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小哥,你别有事……”

青铜鼎的旋转渐渐停止,黑火与旋涡一同消失,地宫终于恢复了平静。白泽抱着张起灵,看了看身边受伤的胖子和解雨臣,又看了看泪流满面的吴邪,轻声说道:“阵破了,我们该走了,这里随时可能再次坍塌。”

四人互相搀扶着,朝着地宫的出口走去。吴邪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尊青铜鼎,鼎座上的令牌已经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光,仿佛在守护着这座沉睡千年的古墓。而他怀中的黑金古刀碎片,似乎还残留着张起灵的温度,提醒着他,他们终于闯过了这绝境困局,却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四人刚踏上通往出口的石阶,吴邪突然踉跄了一下,手指无意间触到腰间——原本别在那里的罗盘竟不知何时消失了。他猛地停住脚步,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的罗盘没了!刚才在鼎边时还在!”

白泽闻声回头,目光扫过众人的腰间与背包,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不止你的罗盘,我装符箓的布袋也空了一半。”话音刚落,胖子突然拍了拍口袋,爆发出一声低骂:“他娘的!我那半包压缩饼干和水壶也没了!这鬼地方难不成还藏着偷东西的精怪?”

解雨臣下意识摸向袖口,指尖一空——那枚用来应急的信号弹也不见了。他皱着眉看向石阶两侧的黑暗,软鞭悄然滑入手心:“不是精怪,是有人跟着我们。”他的话音刚落,石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三道黑影从黑暗中跃出,手中的弯刀泛着冷光,直扑向抱着张起灵的白泽。

“是守墓人的后裔!”吴邪一眼认出黑影袖口绣着的青铜纹,当年在西沙海底墓他曾见过类似的标记。胖子立刻将工兵铲横在身前,挡住袭来的弯刀,火星溅起的瞬间,他突然发现对方的手腕上缠着与黑藤相似的纹路:“这些人被阴煞控住了!刀上有毒!”

解雨臣的软鞭如闪电般缠住一名黑影的脚踝,猛地往后一拽,却没料到对方竟直接挥刀斩断自己的腿,拖着残肢继续扑来。白泽见状,立刻将张起灵递给吴邪,灵剑出鞘的瞬间,金光划破黑暗:“别伤他们的要害!阴煞离体后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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