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偶然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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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市儿童福利院很大，建筑却不多，这是因为建院的时候，有关部门考虑到财政情况，特地选在郊区。

人工和物价都比市里便宜。

原来属于弯柳镇，随着经济发展，弯柳镇已经和湖市联成一体了，96年的时候，谢巴升任院长。死缠烂打，谢巴以种菜和养猪为由，为福利院争取到了200亩地的划拨，这让福利院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种西瓜，夏天可以卖大几万块钱，种菜、养猪除了自己吃，也对外出售。

这让福利院这处原本无人问津的机构，待遇慢慢变好，渐渐也能吸引一些人才进来，而不是关系户和来养老的人士。

福利院有职工13人，保育员4人，老师4人，厨师2人，采购1人，传达室1人。生活老师都是大妈级的人了，只有教学老师张芬不是。

张芬以前经常到这里做义工，和院里的工作人员，孩子们都很熟悉，去年大学毕业后自愿到这里工作。

这就让院长谢巴很喜欢，他为张芬跑编制，忙了几个月，总算在今年定了下来，张芬的工资级别定在760元一个月。

张芬是新人，负责30个年纪较大的孩子们，初中毕业以后他们不能呆在这里了，所以这里没有特别大的孩子，谢蒙子除外。

谢安和谢蒙子到达福利院的时候正是中午，张芬远远望见谢安俩人，就说快去打饭，晚了就没了。

食堂很小，蔡易师傅在这里做了20年饭，比院长谢巴的资格还老，老婆刘来弟后来也到食堂做事，但不是正式工。

谢安和谢蒙子各自拿出大瓷碗，蔡易就说，“你们再不来，我就关门睡觉去了，你们自己打吧，吃多少打多少。”

今天是星期天，辣椒炒肉是伙食谱上固定的菜，也是谢安喜欢的菜。谢安离开福利院后吃过无数次这道菜，都比不上蔡师傅炒出来的味道。

福利院上初中的孩子有8个，初三年级有3个，除了谢安和谢蒙子外，还一个左手先天畸形的女娃，名字叫陈放。

陈放是2个月大的时候来的，来的时候很瘦，除了手部残疾，还有黄疸病，奄奄一息。

老院长将她送到医院治了一个星期才脱离危险，并给她起名陈放。陈放和谢安同一个学校，但不在一个班，成绩很一般。200人的初三年级，只能考120多名，上高中够呛。

男孩子8个人一间屋，但是上了初中的孩子作业多少不一样。

因为房子很多，谢巴就和张芬商量，初三、初二、初一分成三个屋。都是上下铺的木床，每人一张书桌，60瓦的白炽灯很亮，这让整个院里的孩子没有近视眼。

......

中午睡了1个半小时，张芬就敲门，要谢安、谢蒙子、陈放三个初三生一起复习功课。

谢安很感谢院长谢巴，虽然他酒后打人，孩子们都以为他很凶残，但是在10多年后，当他再次遇见蔡师傅，才得知谢巴离婚和酗酒的原因。

谢安一点都不怨恨谢巴，反而肃然起敬。

张芬在湖市读师范专科学校的时候，就常常来这里做志愿者，经常带谢安玩，说来也相熟6年了。

拿出黄冈中考卷子，这是老师要求学生拿回家做的，做完要家长签字，家长责无旁贷的是张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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