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星空下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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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盯着手机屏幕上楚墨发来的消息，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还在不争气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又酸又麻，指腹蹭过滚烫的屏幕，把“换我给你带解药”那行字看了又看，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像初春枝头憋不住的嫩芽，非要往阳光里钻。

手机还在掌心发烫，像揣着颗小小的太阳。她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跑到窗边“咔嗒”一声推开窗户。晚风裹挟着巷口那棵老桂花树的甜香涌进来，瞬间漫了满室。那味道清清爽爽的，混着点草木的凉，像极了楚墨身上的气息——上次他帮她搬新书箱，弯腰时发间飘来的味道，就是这样的。那天他穿着浅灰色连帽衫，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却还笑着说“这点重量算什么”，现在想来，他当时耳尖的红，说不定也藏着和她一样的心事。

林希扶着窗框，看着远处巷口昏黄的路灯。灯下有个卖炒栗子的小摊，摊主正用铁铲翻动着锅里的栗子，“哗啦”一声脆响，裹着焦糖香的热气袅袅升起，像极了她此刻心里翻腾的暖意。她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每一下都带着雀跃的节奏：【那……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吃那家桂花糕？就当是……庆祝我们的故事，终于合二为一了。】

“合二为一”四个字，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第一次删掉，是觉得太直白；第二次重新打上，又觉得不够甜；最后咬着下唇加了个星星眨眼的表情，才终于按下发送键。风拂过她的发梢，把脸颊的热度吹散了些，却吹不散心里那团甜滋滋的暖意——原来喜欢一个人，连说句话都像在酿蜜。

手机几乎是立刻就震动起来，楚墨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过来：【好啊。】

后面跟着个圆滚滚的笑脸表情，像他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眼尾那个浅浅的梨涡仿佛要从屏幕里钻出来。紧接着又是一条：【不过这次，换我给你带“解药”。】

林希看着那句“解药”，忽然想起两周前的深夜。当时她在群里抱怨“写不出结尾快疯了”，楚墨私下发来消息：“要不要试试吃点甜的？听说甜食是灵感的解药。”她当时回了个龇牙的表情：“那你请我吃？”他秒回“好啊”，她却吓得赶紧说“开玩笑的”，现在想来，他那句答应，说不定从来都不是客套。

她靠在窗框上，对着手机屏幕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肩膀还在因为刚才的哭泣轻轻发抖，眼里却亮得像落满了星星。楼下的流浪猫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踩着轻快的步子溜过窗台，尾巴扫过她的手背，带着点毛茸茸的痒。林希伸手摸了摸猫背，猫咪舒服地“喵”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指尖，仿佛也在为她高兴。

转身跑回书桌前时，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慷慨，淌过桌面，刚好落在桌角那本楚墨送的诗集上。烫金的书名《星光落在睫毛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伸手翻开扉页，那行“愿你的故事里，总有星光”的字迹，被月光照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个笔画都在轻轻眨眼。墨迹的边缘有点发毛，是她这半年来反复摩挲的痕迹——每次想他想得厉害，就会翻开这一页，对着那行字发呆，猜他写下这句话时，心里是不是也藏着点特别的意思。

林希指尖拂过那行字，忽然想起自己写夏栀时，总爱让她在星光下遇见沈砚。第一次是在签售会后台，星光落在沈砚翻书的指节上；第二次是在咖啡馆窗外，星光淌过沈砚递来的热牛奶；第三次是在美术馆的长廊里，星光顺着沈砚的侧脸滑下来，刚好落在夏栀的手背上。当时写这些情节时，总有人在评论区问“为什么夏栀总在星光下遇见沈砚”，她只回了句“因为星光最懂心事”，其实心里藏着的答案是——她每次见到楚墨，都觉得他眼里有星光。

第十九章

星空下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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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楚墨发来的定位，就在那家桂花糕铺门口，时间定在上午十点。他还加了句：【听说早上去买，能赶上刚出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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