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特别的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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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春在医院门口追上了牛小二，怒道：“我们一起陪你看病，耽误了老半天时间，到了关键时刻你咋放弃了呢？你怕什么？说呗！”

牛小二本就没有病，没有想到把自己骗到无地自容的地步，天下也只有牛小二能做的出来。

“人要脸树要皮，你让俺咋说，那么多人？”牛小二泪水花花流了下来。

牛春见牛小二哭鼻子，心软下来，无奈地安慰说：“其实，得这种病的人很多，没啥丢人的，如果今天不想看那就改日再来。”

“俺一辈子都不想来，丢死人了，俺不治了。”牛小二抹着眼泪道。

“行吧，不治就不治吧，说不定过一段时间自己就好了呢，不过你还是给你爹解释一下。”牛春拍着他的肩膀安抚道。

“咋解释？有啥用？老顽固，说啥都没用。”牛小二抽泣着用袖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牛春摩拳擦掌左思右想，也确实是这样，牛老六就这一个儿子，一直想抱孙子续香火，如果对她说真话他岂肯善罢甘休，一定会逼着牛小二再来看病。如果骗了他他日后知道了那还不跟我闹翻天，他思来想去只能让小二骗他爹，我可不能骗他。

“要不，等一下你爹来了你就跟你爹说，这病不用治，治也治不好，不治也会好。”

牛小二抹了抹眼泪想了片刻，说：“也只能这样了。”

牛春递给他一卷卫生纸说：“那你赶紧把眼泪擦干，如果你爹看到你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牛小二赶紧将眼泪擦干，可是左等右等不见他爹来，两人只好去找。可是一楼二楼三楼大厅和走廊找了一个遍就是不见他人影。两人商量一下决定分开找，把犄角旮旯都找一找，可不能把人弄丢了。

牛春蓦然发现一群人围在一楼墙角不知在看啥，他去看看牛老六在不在人群里，结果发现牛老六跪在墙角双目微闭，嘴里念念有词。牛春赶紧去拉，牛老六吓了一跳站了起来，发现这么多人在看自己很是惊讶。于是他立刻捡起靠在墙上的纸盒跟着牛春走出人群，牛春又好气又好笑，问他在干嘛？

他把纸盒拿起来给牛春看，原来纸盒上印刷着一个金光闪闪的佛，他说他在求佛，他要佛保佑小二的病能够快点治好，好早点抱孙子。牛春看了哭笑不得，问他从哪里拿的，他说从垃圾桶里捡的。牛春很无奈，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相信这一套，同时他也深刻地感受到牛老六的求孙心切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走出医院大门，牛老六看了看牛小二又看了看牛春，见他们两手空空就问牛小二，你咋两手空空？医生没开药啊？

“医生说我这病治也治不好不治也会好，就没开药。”牛小二故作无所谓地回答。

牛老六听得云里来雾里去的，就着急地问：“到底是治好了没有啊？”

“治也治不好，不治也会好。”牛小二依旧无所谓地回答。

牛老六思索片刻突然明白过来，不满道：“治不好，自己会好，那要医院干什么?！还要医生干什么？！”

牛春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解释道：“医生的意思是，他就没啥病，你看小二这身体，打他两棍都不碍事他会有啥病，自己会好的。”

不料牛老六更急了，抓住牛小二的手问：“你到底咋回事？！你没病装病啊？！你骗我们啊？！”

牛小二也急了，大吼道：“对！我没病装病，我骗你的，我活着就是为了给你抱孙子的，你把我当猪狗养的，就是为了繁殖后代的吗？”

“行了行了·······，别吵了！”牛春也急了，“要吵回家吵，这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