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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还勾着他的领口，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惹得他一阵发麻。
顾云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克制的温柔。
他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蹭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听话，先松开。”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哄劝的意味，“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鹿临溪却偏不依，反而踮起脚尖，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的唇角。
顾云深的呼吸猛地一滞。
身体瞬间绷紧，本能地想回应。
可是想起她腹中的孩子，动作骤然停住。
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掌心却还下意识护在她的腰侧，生怕她站不稳。
“不行。”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急促，“不能这样，会伤到孩子。”
鹿临溪看着他眼底的紧张，心里那点较劲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暖意。
她乖乖松开揪着他领口的手，往后退了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好，我不闹了。”
顾云深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身重新看向砂锅。
锅里的粥还在咕嘟冒泡，只是刚才的慌乱让他差点忘了关火，此刻粥水已经快要漫到锅沿。
他赶紧调小火，拿着汤勺轻轻搅动，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
鹿临溪没再说话，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让他宽肩窄腰的轮廓愈发清晰。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安静又美好，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顾云深把粥盛出来，端到餐桌上，还细心地拿了双筷子和一个勺子放在旁边。
“过来吃吧。”
他回头看向鹿临溪，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鹿临溪走过去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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