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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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斯寿郎圣悬浮于空，剧烈的痛楚和本源受创带来的虚弱感让他惊怒交加。他那双非人的眼眸死死锁定在下方烟尘弥漫的深坑中，卡文迪许的气息已然微弱到近乎熄灭，如同风中残烛。

“必须……彻底湮灭他！”纳斯寿郎圣强忍着右臂几乎被废和胸口湮灭之力反噬的痛苦，左手指尖艰难地再次凝聚起一缕扭曲的灰蓝色冻气。这冻气远不如“终焉寒潮”恐怖，却也散发着致命的寒意。他绝不允许这样一个能真正威胁到他们不死之身的海贼活下去！

就在他准备不顾伤势，强行给予卡文迪许最后一击时——

“纳斯寿郎圣！”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呼唤仿佛跨越空间，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是其他五老星通过某种特殊方式进行的联络。

“任务优先。”另一个冰冷的声音接续道，“‘国宝’的能量波动在德雷斯罗萨地下出现异常高峰，疑似因你们战斗的能量冲击而提前活跃。优先确保‘国宝’稳定，清除所有可能窥探到秘密的蝼蚁。那个海贼……稍后再处理也不迟。”

纳斯寿郎圣的动作猛地一滞。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不甘，但来自更高优先级命令和同僚的提醒让他不得不压下立刻杀死卡文迪许的冲动。他看了一眼自己几乎报废、仍在被毁灭性能量侵蚀的右臂，又感知了一下体内乱窜的“无归劫”之力，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状态极差，需要立刻处理伤势并镇压那股诡异的力量。

“哼……算你运气好，海贼小鬼。”纳斯寿郎圣对着下方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杀意和不甘，“但你的命运早已注定！待老夫处理完要事，必将回来将你连同这座岛屿一起，彻底冰封湮灭！”

说罢，他不再犹豫。周身空间微微扭曲，幽蓝的冻气包裹住他受伤的身躯，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变得模糊，随即彻底消失在高空之上，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弥漫在天地间的刺骨寒意和无数道象征着毁灭的沟壑裂谷，证明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恐怖。

……

良久，深坑之中。

卡文迪许躺在破碎的岩石和焦土之上，意识在黑暗的边缘艰难地漂浮。他浑身骨骼不知断裂了多少，内脏严重受损，霸气耗尽，雷电之力也近乎干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撕裂般的痛楚。

他模糊地感觉到那股锁定自己的、如同万丈寒冰般的恐怖杀意消失了。

“……走了吗？”他艰难地掀开眼皮，视野一片模糊血色，“因为……伤势？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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