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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父女两人之间的对话
“这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朴实无华啊，当真让人羡慕。等我有钱了，不对，我现在就已经很有钱了！对，等我有闲了，我也要整上这么一个庭院，咱也玩一把cosplay，让老婆都穿上绫罗绸缎的古装，我也过过古代王侯将相的生活，想想就刺激啊……”李天行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
“我父亲休息了吗？”杏等到侍女为她涂抹过脸上的护肤品后，她往手上挤出一些膏状物，然后互相不停的揉搓双手。
“还没有，小姐，我看大人房间的灯还亮着。”年轻侍女回答道。
“好的，你们收拾一下就休息吧。”杏子对两名侍女说道，然后她披上一件裘皮大氅，将自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走出了房间。
李天行小心的将门窗合好，将黑金刀背在背上，轻轻的跟在冲田杏子的身后，来到了一间房屋前。
“父亲大人，我是杏子，可以进来吧？”杏子非常有礼貌的问道。
“是杏子啊，进来吧。”里面传出一个苍老而又有些威严的声音。
杏子脱掉木屐，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跪坐在一旁。李天行如法炮制，他翻身上了屋檐下，还是用黑金刀撬开一点缝隙，观看里面的情况。
十叠的南向主室浸在伽罗香中，北侧床之间悬着褪色的「克己复礼」墨迹，笔锋如刀——正是冲田正淳二十岁冠礼时挥就的座右铭。刀架上的备前长船与女儿杏子周岁时抓周的珊瑚簪并置，月光流过刃纹与簪头的夜光贝母，在榻榻米上投下刚柔交织的影。
东墙三重唐柜最上层锁着家纹印鉴，中层堆满宗族账簿，底层却敞着格门，露出女儿及笄时缝制的芥子人偶。西侧付书院上，唐木算盘与女儿描金的短册并列摆放，砚台边缘还沾着去年女儿节写和歌时溅落的金粉。
冲田正淳独坐沈香木案前，布满老人斑的手正摩挲女儿送的青海波纹火钵。深陷的眼窝里眸光如鹰，但当视线触及障子门外那株女儿栽种的山茱萸时，紧绷的法令纹便化开些许。他身后叠敷上的夜着被褥，仍保持着女儿今晨请安时整理出的三十度斜角——那是她自七岁起侍奉父亲晨礼养成的习惯。
南面廊下悬着的青铜惊鸟铃突然轻响，族冲田正淳执狼毫的手腕悬在半空。透过四君子绘的袄，能望见女儿寝殿方向的灯火渐次亮起，他在砚台边缘重重顿笔，墨汁在试笔纸上洇开的形状，恰似十三年前抱着高烧女儿狂奔下山时的脚印。
“父亲，都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练字……”杏子看到苍老的父亲的样子，有些心疼的劝道，“该休息了。”
“哎，人老了，总是睡不着，只好写写字，舒缓一下精神。”冲田正淳笑着说道。
“不是给您准备了安神助眠的汤药了吗？怎么，您没有服用吗？”冲田杏子关心的问道。
“用了，可能是我自己身体的原因吧，不太有效。”冲田正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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