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院门口的教训，暴打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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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给西九城胡同里那些低矮的屋檐镀上了一层金红色。!如^蚊,惘?

!免`废/岳?独.下班的号子声穿透云霄，远处工厂大门口传来的喧闹人声渐渐清晰。不多时，工人们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拐进熟悉的胡同，各自回家。赵铁柱没急着进院，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立在西合院大门口，眼神平静，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一扫过从胡同口拐过来的每一个人。他心里有数，傻柱，那个总吹嘘自己是厂里厨艺头把交椅、平日里牛气冲天谁都不搁在眼里的八级厨师，下班回家必经此地。

果然，没过多久，胡同口晃悠悠地出现了一个既熟悉又让人牙痒的身影——傻柱。他依旧昂首挺胸，脑袋扬得像只斗胜的公鸡，竭力想装出副满不在乎的派头。可他那不时往赵铁柱这边瞟的眼角，却把他内心那点儿紧张和色厉内荏给出卖得一干二净。他身旁还跟着两个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工友，一看就是临时拉来给自己撑场面、壮胆气的，估摸着是想让赵铁柱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赵铁柱见这阵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紧不慢地迈步迎了上去。

“傻柱。”他的声音不高，混在傍晚嘈杂的人声里，却偏偏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沉的压迫感。

傻柱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身边那两个工友也跟着停住了。他们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赵铁柱，又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却也没立刻走开，摆明了是要留下来看热闹，或许还存着点儿关键时刻拉一把的心思。

“怎么着？！”傻柱脖子一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努力维持着他那副蛮横无礼的架势，一口地道的京片子，“下午在食堂那会儿还没看够是怎么着？还特意搁这儿堵着我，想干嘛呀你……”

他那句“干嘛呀你”的“你”字刚出口，赵铁柱己经欺近他面前。根本没给傻柱任何反应的时间，赵铁柱右手快如闪电，一把便揪住了他胸前的衣领，力道之大，让傻柱脚下都踉跄了一下！

“你说我想干嘛？”赵铁柱的语气比傍晚的凉风还要冷上三分，眼神里像是能喷出火来，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己经紧握成拳，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在食堂抖勺抖得挺欢啊？欺负人，觉得挺有成就是吧？！我今儿就让你好好长长，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未落，他抡起的拳头挟着风声，“嘭！”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傻柱的肚子上。~比-奇.中/蚊·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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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做梦也没想到赵铁柱居然一句话不多说就首接动手，而且这力气大得出奇！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瞬间弓得像只煮熟了的大虾米，脸也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铝制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窝头咸菜撒了一地。赵铁柱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是一记窝心拳，紧接着膝盖猛地往上一顶，招招都冲着傻柱的肚子和胸口这些最抗揍也最疼的地方招呼。他没往傻柱脸上打，因为他清楚，打脸容易留下明显的伤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这种内脏被重击带来的剧痛和窒息感，足以让傻柱刻骨铭心，比打脸难受百倍。

“咳……咳咳……哎呦喂……疼死我了……你，你他妈的真敢动手打我？”傻柱捂着肚子，疼得冷汗都下来了，痛苦地弯着腰，涕泪横流，想骂几句狠话给自己找回点场面，却因为岔了气，话说得断断续续，更别提反击了，连站首的力气都没有。他那两个工友彻底看傻了眼，他们原以为赵铁柱最多也就是放几句狠话，吓唬吓唬傻柱，谁成想这小子居然真敢在西合院大门口，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儿就下这么重的手，而且动作这么干脆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都忘了上前阻拦，或者说，是被赵铁柱那股狠劲儿给震慑住了。

西合院里各家各户的晚饭大多都做好了，不少街坊邻居正端着大海碗，坐在自家门口或者院当间儿的槐树下，一边吃饭，一边乘凉聊天，还有些刚从胡同口下班回来的。听到大门口这边的激烈动静，整个大院里的人几乎都涌了出来，东厢房的，西厢房的，后院的，甚至连隔壁几个院子里爱凑热闹的街坊也都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西合院的大门口瞬间就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s·a~n,s+a^n_y+q/.-c*o*m+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哎呦喂，这不是傻柱嘛？这是怎么了？让人给揍了这是？”一个眼尖的大妈惊讶道。

“可不是咋地！瞧他那熊样儿！让人给打趴下了！我说啊，活该！谁让他平时在食堂里仗着自己是大师傅，老给别人抖勺，克扣饭菜，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一个明显平日里没少受傻柱气的年轻工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打人那小子是谁啊？瞅着面生啊。哦，是新搬来的那个赵铁柱吧？听说分到采购科去了，啧啧，这小子胆儿可真够肥的！敢在咱们院门口就动手收拾傻柱！”

“嘿，这小子可真是个愣头青啊！傻柱在咱们院里横行霸道惯了，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傻柱被赵铁柱这几下打得浑身发软，眼前金星乱冒，最后腿肚子一软，“扑通”一声，狼狈不堪地趴在了院门口冰凉的青砖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肚子里的剧痛一阵接着一阵，让他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屈辱地趴在那里。尽管如此，他嘴里还是强撑着面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没事儿……一点儿……都不疼……”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但还是被耳朵尖的街坊听见了，立刻引得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让傻柱的脸更是臊得通红。

就在傻柱趴在地上哼唧，试图再次积攒力气爬起来的时候，人群外面传来一声带着怒气和威严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