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类究竟是一种怎样奇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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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科学研究表明，山鬼的智力相当于人类十岁左右的儿童。理论上来说，具备交流的可能性。

可鉴于语言不通，且对方此刻好像对人类抱有很强的敌意。为了不节外生枝，也为了省事儿，他果断放弃唤醒山鬼的打算。

安昊宁一向不认为自己多么有正义感。但此事既然被他碰上了，他也颇为好奇这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

看了眼正在保温的食物，心中算了一下时间，确认不耽误吃饭。于是他决定，换一种更高效的方式获取信息。

安昊宁目光越发深邃起来，无形的精神力自他的意识中荡开。一切物质，在他的感知中似乎都消失无踪。

霎时间，他的精神力化身又一次出现在信息节点中。精神力化身目光一凝，信息节点中，一根根五彩斑斓的细丝浮现出来。

这些细丝的一端植根于他的节点之中，另一端则延伸至无尽的本源之海深处，这些便是因果线。一切与他有关的人、事、物，都会与他的信息节点发生因果纠缠。

只不过精神力如果不够强大的话，根本无法从这纷乱的因果线中分辨出自己的目标。

他抬手一招，数之不尽的线束中，一根呈半透明的细丝，向他伸来。在精神力的视角下，这根细丝上隐约能看到刚才那只山鬼的虚影。

因他之前出手将其撂倒，两者之间自然而然产生了一段不算深的因果。

精神力化身轻轻拈着这根因果线，身形一阵模糊，再度清晰时，这道化身已远离了自己的信息节点，向本源之海深处飘去。

由这条因果线作为向标，他目标明确地朝着这只山鬼的信息节点找了过去。

以本源之海的浩渺，想找到其他生灵的信息节点，必须要掌握确切的坐标才能做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安昊宁并不确定本源之海中的空间，算是几维空间，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并非三维空间。

最直观的证据就是，在这里根本不存在直线前进一说。每一步踏出，都有可能出现在本源之海中的任何一个位置。

如果没有手中这根因果线作为引导，他即使在本源之海中转悠个成千上万年，也不太可能找到独属于这只山鬼的信息节点。

在未知标准的时间流速下，片刻后，安昊宁的精神力化身悬停在一枚灰扑扑的信息节点前，这便是山鬼的信息节点。

信息节点的精致程度，与其主人的实力并没有直接联系。在生命层次没有太大差异的前提下，未经开发的信息节点，都是差不多的。

只有用精神力对其进行维护和开发，信息节点才会呈现出每个人独有的状态。

看着面前的信息节点，精神力化身抬手轻抚在上面，感受着信息节点自然而然传达的一丝反抗之意，这也是一种生物本能的体现。

安昊宁不为所动，稍微改变了一下精神力运转的模式，便轻而易举地读取到其中的信息。

无人掌控的信息节点，在他这个等级的高手看来，基本就是不设防的。他这次过来，只是想大致了解一下山鬼之前的遭遇，并没想深挖什么。

他的精神力柔和地向面前的信息节点蔓延，轻轻翻看着其中所承载的浅层信息。

相较于窥探未来的诸多变数而言，查阅已经发生的过往，对安昊宁来说相对轻松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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